夜临渊：“刚才不是三章？”

夜临渊：“刚才不是三章？”

“临时加印版。”

“”

“不能扛我，不能拎我，不能用提牲口的方式移动我。”

夜临渊忍耐到了极限：“那你想怎么回？”

林清鸢想了想。

她不会御剑。

走回去得爬山。

让夜临渊抱，她又觉得亏。

最后她说：“你变龙驮我。”

夜临渊：“林清鸢。”

“怎么，不行？”

“我不是马。”

“你是蛟。”

“”

“蛟比马高级，四舍五入，尊贵坐骑。”

夜临渊被她气得笑出了声。

下一刻，他抬手抓住她后领。

林清鸢刚要骂，身体就腾了空。

她被他用外袍严严实实一裹，横抱起来。

不是扛。

也不是拎。

勉强符合。

林清鸢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手别乱放。”

夜临渊低头：“我若乱放，你又准备打自己？”

林清鸢：“我准备打你。”

“打得过？”

她举起掌心火。

夜临渊改口：“能打。”

林清鸢满意点头。

这就对了。

契约不是白签的。

至少把她从单方面挨打，变成了双向互殴。

回云霞山的路上，天色已经发亮。

晨雾绕在山间，风刮得她脸疼。

林清鸢缩在夜临渊怀里，身上药味和血味混在一起，困意往上涌。

她不想睡。

睡了容易出事。

可眼皮沉得不讲道理。

就在她快要合眼时，夜临渊忽然开口：“本命契约的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情。”

就在她快要合眼时，夜临渊忽然开口：“本命契约的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情。”

林清鸢半睁着眼：“凭什么？”

“妖族本命契约，一生只能结一次。若外人知情，会有很多麻烦。”

“比如？”

夜临渊停了停：“比如沈苍澜会杀了你。”

林清鸢清醒了。

“他杀我干什么？”

“他不会允许我被你牵制。”

“那他怎么不杀你？”

夜临渊看她：“他杀不了我。”

林清鸢：“”

好气。

这年头，强者的逻辑真是朴素得令人厌恶。

她捂住额头：“所以我又多了一条死法？”

“你可以这么理解。”

“很好。”

林清鸢闭了闭眼：“等我有钱了，先给你们每个人买块碑。”

夜临渊没听懂：“什么碑？”

“功德碑。”

“你会给我立？”

“会。碑文我都想好了。”

夜临渊来了点兴趣：“写什么？”

林清鸢看向远处云霞山。

她的院子被雷劈过，屋顶还少了半边，远远看着很凄凉。

她说：“夜临渊，男，生前嘴欠，死于废话太多。”

夜临渊：“”

他低头，刚要说话，云霞山方向忽然传来一声鹤鸣。

尖利，急促。

林清鸢眼皮一跳。

下一瞬，霜儿的声音从山门处传来。

“夜临渊！你把她带去了哪里？”

“仙尊已经回山。”

“他说——”

霜儿停了一下，语气里压着快意。

“今日，要见林清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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