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
他的吻一如往常的侵占感十足,兽类般想将两片软肉吞吃入腹部。
他身体前倾进一步加深,许愿抵抗不及,连人带椅往后倒。
椅子失去平衡,在半空摇晃了下,许愿慌乱地想抓住他的衣襟,他却已经更快地扶稳椅背,顺势圈过她的肩膀。
“唔!”
创口处传来的被吸吮的疼痛,听到许愿的痛哼,靳珩这才松开。
“抱歉。”
他喑哑地道歉,深沉的黑眸中却没有半点歉意。
“柜子里有药,我晚点帮你涂。”
“不用,我自己来,我要吃饭了。”
许愿没好气道,拿起筷子,故意夹了几个小米辣放到靳珩碗里。
靳珩重新落座,将她送来的辣椒尽数吃掉,面不改色。
许愿知道他不怕辣,但他半点反应也没有,让她有些气馁。
人能吃辣肯定也有个限度,等她网购些魔鬼椒回来,不信不把靳珩辣成香肠嘴。
许愿暗暗打算着,盯着靳珩的嘴唇看。
那原本淡色的嘴唇红润了许多,却不是被辣得
想到刚才激烈的吻,她脸颊微微发烫。
七年之痒众多周知,新鲜感褪去后,夫妻的肢体接触会大幅度下降,容忍阈值、亲密激素等都会发生改变。
但这些在她和靳珩之间,好像都不存在。
十年美好得像是在梦中一样。
许愿看着即使进食动作也一丝不苟的靳珩。
如果一直这样的下去,就好了。
夜晚,许愿靠在靳珩怀中。
呼吸间尽是淡淡的龙涎香气,她在令人安心的气息中渐渐入睡。
卧室中仅有点点月光透进来。
靳珩面无表情地盯着许愿的睡颜。
和曾经一样,在妻子入睡后,他不需要再模仿人类的表情,也不用再有意控制眼皮的眨动。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会在夜间,或者对着镜子练习。
更好地控制复杂精细的肌肉,呈现出更自然的日常表情。
尤其是笑容和偏柔和的表情。
他维持着搂住许愿的姿势,感受她入睡后偏高的体温传递到他身上。
那么软,那么暖。
直到他曾被迫离开才明白,此处是他最为留恋的巢穴。
好在,他的妻子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好在,他的妻子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在找什么?”
许愿听见靳珩的声音,在床头柜翻找的动作并未停下,焦急道:
“戒指找不到了,我明明记得放在这里的啊。”
“是我收起来了。”
许愿这才松了口气。
“跟我来。”
他牵起她的手来到客厅,拉开桌子一侧抽屉,两个小盒子并排放着,他拿出其中一只打开,里面赫然摆放着一对戒指。
上面镶嵌着小小的蓝色钻石,比起另一对夸张的大克拉,这对要日常低调许多。
“你说那只戒指太惹眼,但我想夫妻还是应该戴上婚戒。”
许愿看着眼前的钻戒嘴唇微张。
眼前的蓝色钻石好像冰川断裂时露出的幽蓝断面,冷冽而透明。
她不是嫌贫爱富的人,戒指昂贵与否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份感情,靳珩始终放在心上。
“我很喜欢。”
许愿脸上漾开笑容,回应等待他答复的男人。
而后又踮起脚,在他侧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