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
进门后,许愿余光瞥见靳珩从办公桌站起,和几人握手。
好在她在这个场合级别不够,不用凑上前去。
办公室很大,几人陆续落座。
左右没看见靳珩的秘书,许愿也参与不进他们的洽谈,自觉担当起端茶倒水的角色。
但她弯下腰时,靳珩的先一步握住杯子,无声制止她的动作。
明明他肌肤温度偏冷,她碰到他手背后却被烫到似的缩回去。
许愿下意识抬头,跟正看着她的靳珩目光交汇。
几名高层说话声顿了下,而后笑着圆场。
许愿低下头后退,不自觉地咬起唇,刺耳的笑声和火辣辣的注视,都让她羞恼到想夺门而出。
靳珩察觉到她的局促,眼神冷冷地扫过面前一排。
高层们瞬间噤声。
一群丑陋又碍事的人类。
靳珩按捺着性子,忍着不把几人赶出去。
没多久,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一名着秘书装的男性走了进来,接替了许愿刚才的工作,并给她搬来了另一把小巧舒适的椅子。
不知道是靳珩太过雷厉风行,还是有意推进度。
总之,原计划两个小时的商务会议仅用了半个小时。
正当许愿松了口气,跟在几人身后准备离开时。
“许组长,”
背后传来一声呼唤,许愿骤然僵硬。
“有个方案,我需要和你单独谈一谈。”
“靳总,我想我没”
许愿正想象征性拒绝一句后出门。
可她只是一回头的功夫,刚才还慢吞吞的高层,像后面有鬼在追似的匆匆离开,两侧门像两块磁铁般迅速闭合。
她慌乱地按下一排的按钮,门纹丝不动。
她被这群人卖了
许愿回过头,靳珩步步靠近,她退无可退,后背抵上冰冷的金属。
先是领导把她骗来,又被几名高层扔下,这绝对是商量好的。
“你要做什么?”
她声音颤抖,双肩紧张地微怂起。
靳珩在她眼里也已毫无信任可。
表面上和她划清界限,其实并没打算放过她。
“别害怕,”
他读懂了她眸中的警惕和恐惧,喃喃道:“别害怕我。”
他只是,想和她重新回到过去,重新做回夫妻。
看见靳珩抬起手,许愿没躲,心中盘算着和他交涉的话。
看见靳珩抬起手,许愿没躲,心中盘算着和他交涉的话。
无论靳珩的目的是什么,她首要目标是先摆脱这个完全被动的局面。
感受男人的指腹沿着侧颊滑动了下,而后遮住用手掌遮住她的双眼。
许愿不安地开口,但才唤了他的名字,声音便戛然而止——
柔软的淡蓝色腕足搭上她的额头,闪烁着柔和的能量光波。
靳珩控制着力度,慢慢缠绕上她的头颅。
许愿变得很安静,像是昏睡了过去。
他接住她软倒的身体,按开休息室的门,抱着她走了进去。
如果用人类的话来讲,他对许愿做的,可以被称为“催眠”。
靳珩将许愿脑海中关于替代品的记忆遮盖了。
等她醒来后,她会以为他从未离开。
会以为他们一起度过了,如那三年一样的,幸福的七年。
他爱怜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本想浅尝辄止,却因为太久没亲吻过她,而一发不可收拾。
甚至不小心弄破了她的嘴唇。
但他想起,这里的动物受伤时,同伴会帮助舔舐伤口,促进伤口更快愈合。
他只好用猩红的舌尖反复舔舐这片泛红的唇瓣,直到它不再渗出血丝。
之后,他从保险柜中拿出一部新手机。
这是他为了防止许愿发觉异常,为她重新准备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