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珩怔了下,唇边也勾起了弧度。
但这一次,他觉得操控笑容比往日轻松许多。
两人各自戴着婚戒去公司上班。
许愿坐在工位上,却觉得今天同事总往她这边看。
为此她还专门去卫生间照了照镜子,并没有发现她的仪容有什么问题。
她狐疑地看过去,同事又立刻扭头躲避她。
原本她还能问问郑灿灿,但她上周突然被某个领导调走了。
她当时还奇怪呢,怎么实习生也要调动。
但领导的心思,不是她能琢磨清的。
落座后许愿没再多纠结,开始干活。
她今天是头一次戴婚戒上班,本以为小首饰没人会留意。
没想到午休时间,就被眼尖的同事瞅见了。
“呀,许组长,你可真有福气,人长得美,老公还给你卖这么贵的钻戒,所以之前是舍不得戴啊。”
这名同事跟她是同级,姓李。
李组长音量不低,周围的视线立刻投过来。
“哇,还是蓝钻。”
他凑近后夸张道。
许愿被他冒犯的行为和众人注视弄得很不舒服。
许愿被他冒犯的行为和众人注视弄得很不舒服。
但大庭广众,她稍微遮盖戴戒指的手指,敷衍地笑笑:
“假的,就是随便戴戴。”
许愿说完就不再搭理他。
李组长见状脸上的横肉歪曲了下,弯腰在她耳边低语:
“别以为大家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混到这个位子的。”
他说完使劲儿用鼻孔喷出两团气团,哼了声走开。
许愿却咂摸出不对劲了。
该不会是昨天她跟着去了科锐没回来,公司的人以为她结了婚还勾搭别的老总吧。
下午开工没多久,领导叫她去办公室。
看着领导比昨日更加谄媚的笑,许愿坐实了心中的猜想。
她叹了口气。
之前就担心靳珩的身份或多或少会影响工作,没想到还是叫人误会了。
不过她敢堂堂正正戴婚戒,不就证明自己问心无愧吗。
许愿这样想着,没把那些捕风捉影的论放在心上。
但她还是低估了某些人的可耻程度。
几天后,关于她跟科锐集团总裁的谣越传越厉害。
其中就以李组长为首。
每天来上班眼睛都要在她身上巡视一圈,调侃她今天又穿了什么牌子背了什么包,明里暗里嘲讽她被人包养。
甚至在一次小组会议上,由于意见不同,对她上升到人身攻击。
“许组长啊,你看看你天天打扮这么漂亮,做的方案却啧啧啧,咱们身为小组长,是不是得多花时间提升业务水平啊?”
他这么一说,台下几名男同事一副了然的样子,相互对视几眼又努努嘴。
许愿静默几秒。
重新抬起头后,她脸上重新恢复笑容:
“李组长,我记得,关于今天的方案,上周市场部更新的数据模型显示,您提出的渠道覆盖率存在相当的误差呢,我们确实应该,一起提升提升。”
李组长的脸僵了下,收声了。
下班后,许愿到车库开车。
坐进驾驶位,她手撑在方向盘上思考了会儿。
看来这谣,是不得不管了。
打定主意后,她插上车钥匙,随意看了眼后视镜,却瞥见那里好像闪过一道黑影。
再仔细一看,又没有了。
许愿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放在心上,启动车子离开。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