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起来吧。地上凉。”
“赵叔,起来吧。地上凉。”
老赵顺着那道力道站起来,他站直以后,往后退了半步,又退了半步,退到了桌角。
阮母缓过来以后,连忙去灶房多拿了一副碗筷,放在宋知予面前。
宋知予在桌边坐下来,接过碗筷,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只粗瓷大碗里的鸡汤,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嚼得很慢。
饭桌上的话比刚才少了许多,但阮母还是问了一句:
“相爷今日用过了?”
宋知予说:“没有。”
阮母便没有再多问,只是把那碟炒鸡蛋往他面前推了推,又往他碗边放了一双干净筷子。
老赵坐在桌角,夹菜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倍,筷子伸出去又缩回来,像是夹什么都怕夹错了。
饭后,阿蕊说:“想留下来陪娘住一晚。”
阮母没有拒绝,只站起来去给她收拾客房,又嘱咐了一句:
“明日记得早点起来,别赖床。”
阿蕊哦了一声,没有反驳,又问:“娘,我住哪间?”
阮母指了指东边那间小屋子:“被褥是新的,你自已去铺。”
阮苓披上披风走到院门口,宋知予已经站在马车边等着了。
他背对着她,正低头看自已的手指,夜风从田野那边吹过来,把他的衣摆微微掀动了一下又放下。
她走到他身边站定:“我不是让小厮知会你我不回去吃饭了吗?怎么又跑过来了?”
宋知予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马车旁边,夜风把他的衣摆吹得微微晃动了一下,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偏开了目光:
“嗯。”
那个字很轻,像是落进夜色里就不会再响。
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又说:“不放心,过来看看。”
他说完便转身上了车,没有再往下说。
阮苓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车帘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然后缓缓合拢。
她走过去,踩着车凳上了车,在他旁边坐下来。
车帘落下来的那一瞬间,她透过最后一道缝隙,看见院门口那棵大槐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慢慢加深,又看见阿蕊追出来,朝她挥了一下手里的新枕头。
马车缓缓启动,碾过土路,碾过城门洞的青石,又碾回城里的石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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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作者有话说
看了一下最新收到的一个差评,说男二对女主太好,玛丽苏,所以打差评。
这不有病吗,就好像骂一个男的长得太像男的了,骂一个人长得太有人样了。
如果实在接受不了男二对女主太好,玛丽苏的,我也能理解,毕竟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那你可以看作者另一本书《糙汉包工头偏宠娇软媳》。
男二对女主不太好,也不玛丽苏,现实向,记足你的口味。
如果你是鸡蛋里挑骨头,任何书都得杠一下,替我挡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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