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觉得你是省领导,比他们都高一层,他们不敢反对你,现在好了。”
“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注意。”袁守一乖乖承认错误。
“他们几个分别因为什么要反你,你弄清了没有,是不是你触犯人家的核心利益了?”刘心怀继续问道。
他觉得正常情况下,因为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不会出现几个副部长联手反对部长这种情况下,应该还有深层次的原因。
比如某个分工后面有很大的利益,你贸然划到别人手下,肯定会导致人家严重的不满。
“胡立新应该是我在换办公室主任这件事,没有提前跟他沟通,或者征求他的意见,觉得我不拿他当常务对待。”袁守一比较肯定地说道。
他在部里也是有几个耳目,也能给他提供一定的分析。
但是问题在于,他行事之前不听分析,行事之后再听,有点马后炮了。
胡立新的问题很简单,他不太喜欢争权夺利,但是他比较注重面上的东西,而袁守一恰好忽视了他这一点。
刘心怀扯了扯嘴角,就当是笑了,示意袁守一继续。
“贾华强是因为前一段时间犯了点小错误,我敲打敲打了他,然后又让顾文生拿走了他点权力,他把电视台搞的跟自已的私人地盘一样,下面的人很有意见。”
刘心怀很无奈地叹了口气:“人家为什么能把一个部门搞的跟独立王国一样,都是有原因的,你就不想想,这个回头跟你说,再说其它人。”
“赵合敏最弱,就是个墙头草,没有自已立场,随风摇摆。”袁守一撇了撇嘴。
刘心怀没好气地说道:“你是部长,还是省领导,人家最弱,你是最强,墙头草不是该倒向你吗?怎么摇摆了呢?说明人家能够认清局势,知道你没有优势。”
袁守一光眨眼不说话。
“杨辰呢,我不是交待过你,让你用好杨辰吗?宣传部别的人都无所谓,杨辰你只要能用好了,你在宣传部就成功了一半,怎么也反对你呢?
前一段时间不是听说你们还处得不错?怎么也闹到这个地步?”刘心怀的语气已经有些严厉了。
袁守一纠结着,不知道该从自已一开始试图用审计拿捏杨辰计,还是从杨辰的讲课内容这件事上讲。
最后只好从头开始,把两件事都讲了一遍。
刘心怀很无语地看着他:“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副部长,我用得着单独给你交待吗?就算不看老乔的面子,从我的态度上,你就感觉不出来吗?
就这么简单的手段,你觉得能对付得了他?你什么时候这么目中无人了?任何一个人实力,都不能简单看他的级别,看他的职务,要看他的能力,不是工作能力,而是综合能力。
你这么多年的领导,真是白当了,到现在还是这样,看人只看表面,不去多想,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
刘心怀感觉自已要过来一个废物,宣传部都拿不下来,怎么敢把他放到更重要的职务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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