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原本就有的关系,刘心怀不那么摆架子,袁守一也不那么拘束。
袁守一就把今天会议上发生的事,来龙去脉,从头到尾,用详细但不繁琐的语汇报给了刘心怀。
刘心怀初听的时候还脸带笑意,觉得这么低层次的斗争对他来就如同幼儿嬉戏一般。
可是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听完之后不可思议地问道:“五个副部长,站到你这边的,准确来说只有一个?你是怎么搞,来了也有一个月了点,怎么搞的满目皆敌了呢?”
他知道袁守一有某些方面比较有问题,怎么说,长期在实权部门工作的原因,比较狂妄,哪怕他吃过几次亏,这个毛病依然改不了。
在税务部门工作的时候,除了他的上级部门,谁也管不了他。
在财务部门工作的时候,视同级部门为下属,动不动就吆三喝四,开会的时候,也不管下面坐的各级各部门主要领导都是跟他平级,照样拍桌子骂人。
导致在提拔的时候民主测评严重不过关,晚了两年才上来;还有一次是工作中出现纰漏,需要其它几家单位配合进行化解,人家无论如何不肯答应,最后背了一个处分,提拔又晚了一年多。
但即便是这样,他的性格仍然改进不大,有些事,他知道该怎么做,但控制不住自已,只能说比起以前,成熟了,但有限。
出现这样的问题也怨不了别人,纯粹他自已性格问题。
面对刘心怀的问题,袁守一吱唔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办。
刘心怀皱着眉头问道:“按说这是你担任部长以来,第一次调整人员,各位副职至少都该给你个面子,不会拦着的,为什么合起伙来反对你呢,你分析过原因没有?”
袁守一点了点头:“分析了。”
“怎么回事?”刘心怀抬眼看了他一下。
“主要还是我上次调整分工的时候,有点急于求成,采取各个击破的策略,损害了他们的利益,本意是想制造他们之间的对接。”袁守一又把上次自已调整分工时做的手脚详细介绍了一遍。
刘心怀看了看时间:“时间不够了,得赶紧去机场了,这样吧,你跟我一块去,咱们路上说。”
“哪位领导要来?”袁守一好奇地问道。
“丁委员过境转机,要在这里停留半个小时,我跟他见个面,然后就回来了。”一边走,刘心怀一边说道。
后面秘书很自然地跟在后面。
到了车里,刘心怀没有说话,袁守一就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等到了机场,见了丁委员,袁守一竟然还有幸跟丁委员握了握手,聊了两句,心中的郁闷顿时消失了大半。
回来之后,由于已经推了后面所有的安排,刘心怀也没事,就开始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损害多数人的利益,扶持少数人,损害老人的利益,扶持新人,你觉得你这样做?合适吗?”刘心怀表情略显严肃地问道。
袁守一无以对。
刘心怀继续说道:“政治从来都是团结大多数人的把戏,你反其道而行之,自然受到了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