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栋斜瞥他一眼:“罗科长,您要这么说,待会烤好了您可别吃,正好,我还嫌只有三只兔子不够吃呢。”
“嘿,您要这么说,那我还非吃不可了。”
两人说笑逗着闷子,林国栋没急着把兔子架到火塘边去烤,而是伸手从双肩帆布背包中取出一个小纸包。
林国栋今天上山打猎,特意背上了一个双肩帆布背包。
这个双肩帆布背包,是美军的m1945野战帆布双肩背囊,国内只有少数当年朝鲜战场上缴获的战利品,一般只是小范围流转在军官、老兵手里,属于稀罕玩意,流入民间的很少。
他这个背包,也是前两天从边贸黑市那里换来的。
刘晓军那死胖子知道后,就一个劲的问他索要,他都没舍得给,只答应想办法再淘换一个。
他今天之所以背了这个帆布背包上山,其实也是为了给自己打个掩护,回头从空间里拿东西,也好有个出处。
他看似伸手去包里拿东西,实则是从空间里取出来的。
背包里除了塞了两件衣物,让背包显得鼓鼓囊囊的,其实啥也没有。
他又不傻,怎么会真背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爬山,那不是傻小子嘛。
之前赶路时,罗科长和两名保卫员都好奇过,山路积雪难行,负重极累,他为何还要特意背这么大一个包。
林国栋只说是提前备好的进山专用物资,用来应对山里过夜的各种情况,几人便没有多问。
林国栋打开纸包,里面装着食盐。
罗科长愣了一下,问道:“林主任,您怎么还带着盐呢?”
“嘿,您这不是废话吗?没有盐怎么做饭?”林国栋抓起食盐,往兔肉上抹,头也不抬的回道。
罗科长只能感叹林国栋这人心细。
虽然两位老猎户肯定也带了盐,但山里粗盐哪里有城里的细盐味道好。
林国栋用盐把兔肉里里外外抹了一遍,进行腌制,这样既能入味,又能去腥。
随后他又伸手从背包里,“摸出”了一瓶二锅头,倒了些白酒在兔肉上,用来代替料酒去腥。
罗科长的眼睛却直了:“不是,您还带着酒呢?”
“嗯呐,这深山老林子里,天寒地冻的,晚上不得来两口,去去寒?”林国栋理所当然的回道。
罗科长眨眨眼,心道我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林主任,您就不嫌累赘吗?背这些进山,您不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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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科长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瓶:“喝,怎么不喝?不喝那不是辜负了林主任您的辛苦?啧啧,这么好的酒,您拿去腌兔子,也不嫌浪费!”
“都是吃嘴里的,浪费什么浪费。”
林国栋用盐和白酒,将兔肉腌制了一刻钟后,才重新穿回松树枝上,架到了火塘旁,开始炙烤起来。
烤了一刻钟左右,兔肉表皮彻底烤干,微微收紧,开始呈现焦黄色时,林国栋再次把手伸向了背包。
这次,他从背包里“摸出”了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芝麻油。
众所周知,兔肉缺乏脂肪,烤兔肉时必须多刷油,烤出来的兔子肉才能不干不柴。
罗科长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是,进山打猎带点盐和酒都能理解,谁会带芝麻油啊?
林国栋抬眼瞧见他脸上的古怪表情,乐呵呵的解释了一句:“我想着在山里,肯定得烤肉吃,所以就带了点油,你也知道,烤肉不刷油可不行。”
罗科长无话可说了,就这么看着林国栋找来一小捆干净的松针,蘸着芝麻油,放兔肉上一遍遍刷着油。
很快,三只野兔就被跳动的火苗炙烤出了金黄油亮的色泽。
兔肉在火苗上方滋滋地响,油脂滴进火里,腾起一小股白烟,香味慢慢在趟子房里散开。
待到兔肉有八九成熟后,林国栋再次把手伸向了背包。
罗科长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的手,想看看这次他又能掏出什么东西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