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之神想反驳,但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因为理论上……
确实可以。
第七井印的底层逻辑是“改写归属”。
只要掌握了这个逻辑,正着用和反着用,没有本质区别。
问题只在于……谁能承受得了这个反向改写的代价。
“你知道改写井底归属意味着什么吗?”
钥之神声音发沉。
“井底权柄网络覆盖整个混沌虚空,所有被井回收过的东西,都在井底留下了痕迹。”
“你改一个两个,井底系统可能不会反应。”
“但你要是改得多了……”
“整个井底都会把你当成不稳定因素。”
“到时候不是六位使徒来围剿你。”
“是整口井直接压过来。”
林川平静道:“所以本座不打算改很多。”
“本座只改一样东西。”
钥之神一愣。
“什么?”
林川抬起头,看向远方那口巨井的虚影。
“井底有个东西,叫‘井主’。”
“井主是整口井的核心意志,也是所有权柄的源头。”
“如果本座能在判定到来之前,把井主的归属,改写成‘属于林川’……”
他顿了顿。
“那井底还能审判本座吗?”
钥之神呆住了。
巨猿呆住了。
夏轩辕也呆住了。
全知之书哗啦一声翻了三十几页,声音都变调了。
“大大大佬……你认真的?!”
“你要改井主的归属?!”
“你知道井主是什么东西吗!”
“那是从混沌纪元活到现在的古老意志!是彼岸路上最大的一道坎!是……”
林川打断它。
“本座知道。”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井形符文。
符文表面,暗红金光缓缓流淌,像血管里的血。
“但本座也知道,井主之所以能掌控井底,是因为井底所有权柄都归属于k。”
“归属,是k的权力基础。”
“如果归属反了……”
“k就不是井主了。”
钥之神深吸一口气。
“你这不是填井。”
“你这是夺井。”
林川点头。
“对。”
“本座要把整口井,变成本座的。”
“井既然想回收本座,那本座就先把它回收了。”
这句话说出来,周围黑暗像凝固了一般。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因为这个想法太疯狂了。
疯狂到他们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夏轩辕沉默良久,最后只说了一句。
“需要我做什么?”
钥之神看了林川很久。
最后,残缺门海缓缓打开。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成功。”
“但如果你真要去井边……”
“我可以帮你开一扇门。”
“直通井口的门。”
林川看着k。
“代价?”
钥之神摇头。
“没有代价。”
“我困在彼岸路上已经太久了。”
“如果你能把井填了,或者夺了,我也许能重新拿回我丢在井底的那一半门海。”
“就当是……投资。”
林川点头。
“那就走吧。”
钥之神一愣。
“现在?”
“现在。”林川转身,“三天后判定到场,本座来不及等。”
“与其等井主来审判本座,不如本座现在就去井边,把这件事了结。”
他看向夏轩辕和巨猿。
“你们不用跟来。”
“守住神域,守住灯岸。”
“如果本座没回来……”
不等林川说完,夏轩辕直接打断他,语气坚定道:“你会回来的。”
巨猿也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