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川。”

苏倾城从龙椅站起来，提着裙摆跑下台阶。

“陛下，这不合礼制”一名老臣试图阻拦。

“滚开。”

苏倾城推开老臣，冲到沈靖川身边扶住肩膀。

沈靖川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苏倾城身上。

鲜血染红了龙袍。

“沈靖川，撑住。”

苏倾城对着殿外的禁军和龙影卫大喊：“来人，抬担架，传太医，去偏殿。”

“陛下，大廷议尚未结束，宗室之罪”鲁王出声。

苏倾城转头看向鲁王：“谁再多说一个字，朕现在就灭他九族。”

太极殿安静下来。

苏倾城扶着沈靖川，在龙影卫护送下朝偏殿走去。

偏殿内燃着龙涎香，太医在殿门外候着，脚步声放得很轻。

“进来。”

苏倾城出声。

老太医低着头，双手托着紫檀木药盘走进偏殿。药碗里冒着黑乎乎的热气，苦涩的味道散开。

“陛下，这是太医院连夜配制的活血生肌汤。”

老太医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沈靖川是国之重臣，若是出了差错，他这脑袋就保不住了。

沈靖川是国之重臣，若是出了差错，他这脑袋就保不住了。

“里面用了什么药？”

苏倾城走到药盘前看那碗药。

“回陛下，除了解毒生肌的药材，老臣还特意加了些温补气血的暖材。大帅失血过多，体内虚寒，需要这些烈药来激发气血，方能好得快些。”

苏倾城点头，接过药碗。

瓷碗挺烫手。

“退下吧。”

“老臣告退。”

老太医松了口气，退了出去。

偏殿内只剩两人，沈靖川靠在软榻上，脸色发白，朝服已经脱下，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

“喝药。”

苏倾城走到榻前，沈靖川伸手想接。

苏倾城避开他的手，把药碗往他嘴边送了送。

“别动，朕喂你。”

沈靖川看着她，顺从的低下头，药汁很苦，他几口就喝了下去。

苏倾城拿过帕子擦了擦他嘴角的药渍。

“歇着吧，朕去批折子。”

这药效来得很快。

半个时辰过去。

沈靖川觉得有热流从腹部升起，传遍全身。

烫得很，他呼吸变得急促，白色的里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胸膛上。

原本苍白的脸泛起潮红，额角的汗水滑落下来。

“沈靖川？”

苏倾城察觉到不对劲，放下朱笔走到榻前。

沈靖川闭着眼，手抓着身下的褥子。

“太医！”

苏倾城喊了一声，伸手去摸沈靖川的额头。

滚烫。

“怎么这么热？”

苏倾城想要拉开他的衣领看伤口。

“别动。”

沈靖川睁开眼，眼睛里有血丝。

苏倾城停下动作。

沈靖川抬起手臂抓住苏倾城的手腕，力气很大，往身前一带。

苏倾城没站稳，跌向沈靖川。

两人撞在一起。

苏倾城能闻到他身上的药香和汗水味，他呼吸很重，喷在她脸上。

“陛下”

沈靖川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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