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用之人
“离我远些。”
他看着眼前的红唇,干咽了一口。
“这药有古怪。”
“我怕自己,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
他的手在发抖。
苏倾城看着他,这个在扬州替她挡刀的男人。
她没挣扎,伸出另一只手摸上沈靖川发烫的下巴,手上的凉意让沈靖川安静了一点。
“朕不走。”
苏倾城看着他,声音很轻。
“朕陪着你。”
沈靖川身子僵硬,叹了口气。
他没做别的事,只是把头埋在苏倾城的颈窝里,双手抱住她的腰。
抱得很紧。
“倾城”
他叫她的名字。
苏倾城任由他抱着,手摸着他的后背,避开那些伤口。
偏殿里烛光晃动,两人的心跳得很快。
过了许久。
沈靖川体内的药性平息下来,他身上的汗水弄湿了苏倾城的龙袍。
他松开手,往后退开拉开距离。
“臣失礼了。”
苏倾城站起身,脸有点红,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无碍。”
“你好好休息。”
她转过身朝偏殿门外走。
门外。
墨五和几个禁军统领守在那。
“陛下。”墨五抱拳。
苏倾城看着远处的夜空。
“传朕旨意。”
“苏承毅勾结外敌,克扣军粮,操控粮价,证据确凿。”
“剥夺其亲王爵位,贬为庶人,即刻打入天牢,严加看管。”
“鲁王身为宗室之首,纵容叛逆,意图构陷功臣。”
“即日起,禁足鲁王府。”
“无朕的御笔亲批,任何人不得出入王府一步。”
“着大理寺刑部,彻查鲁王府这些年的账目,若有违法乱纪者,严惩不贷!”
“诺!”
墨五领命离开。
这一夜,京城不太平。
深夜,偏殿里很安静。
沈靖川躺在软榻上,背上的伤口疼,他睡不着,他也不放心苏倾城。
不远处,苏倾城搬了张小案几守在榻旁。
案几上堆着江南送来的加急奏折,她拿着朱笔在看。
这几天事情多,她很累,烛光下,她脸色苍白,眼下发青。
沈靖川就这么看着她。
沈靖川就这么看着她。
“陛下,歇息吧。”沈靖川开口。
苏倾城没抬头。
“朕不累。”
“江南大乱刚平,百姓无粮,盐税流失,朕多看一本折子,江南就能早一天安稳。”
她声音沙哑,沈靖川没再劝。
夜深了。
苏倾城的动作慢下来,脑袋一点点往下点,手里的朱笔在奏折上划出一道红印子。
她没熬住,身子一歪趴在案几上睡着了。
沈靖川掀开被子,他忍着背上伤口的疼站起身,额头出了冷汗。
他走到榻边拿起自己的外衣,然后走到案几旁,弯下腰把外衣披在苏倾城肩膀上。
苏倾城在睡梦中感觉到暖意,身子动了动,往衣服里缩了缩。
沈靖川蹲下身,看着她睡觉的样子。
她呼吸很轻,嘴角还沾着墨水。
大概是刚才打瞌睡蹭上去的。
沈靖川伸出手,指腹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老茧,他用指腹擦过她的嘴角,把墨水擦掉。
动作很轻,怕弄醒她。
“倾城。”
他小声喊了一句。
然后守在一旁直到天亮。
三天后,江南谢家的处置有了结果。
谢怀远在扬州两头下注自保。
大儿子谢明宇为了争家主位子,私下勾结傅渊出卖谢家,还在扬州城引私兵入府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