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沈靖川把人抱到床榻内侧。
自己在旁边躺下。
两人中间隔着一段距离。
夜半风凉。
苏倾城往沈靖川的方向靠了靠,侧身把脸贴在手臂上,双手抓着衣袖。
沈靖川睁开眼看着旁边的人。
伸手将薄被往苏倾城身上拉了拉。
三日后。
京城宣武门。
天上飘着细雨。
百姓围在官道两旁,看着驶入城门的囚车。
“砸死卖国贼。”
“苏承毅,你个畜生。克扣军粮,操控粮价,逼死老百姓。”
烂菜叶臭鸡蛋石块砸向囚车。
苏承毅缩在囚车里用手护着头。
皇宫太极殿大廷议。
苏倾城坐在龙椅上。
沈靖川站在文臣武将首位,玄色朝服下透着药草味。
傅渊虽然跑了,但朝中的党羽还在。
以鲁王为首的宗室站在一旁。
“陛下。”
鲁王出列:“六王爷苏承毅是先帝亲封的王爷。沈大帅无凭无据,在扬州私设公堂,动用私兵围攻王府,强行将王爷锁拿回京。”
鲁王指着沈靖川:“沈靖川,你这是目无王法,构陷皇室。你居心何在?”
几个宗室御史跟着站出来。
“陛下,沈大帅手握重兵,在江南胡作非为。臣等怀疑沈大帅有不臣之心,刻意构陷宗室,以图谋反。”
“请陛下明察,严惩沈靖川。”
朝堂上吵嚷起来。
宗室试图将苏承毅的罪行说成是沈靖川构陷。
苏倾城看着下面的宗室。
“说完了吗?”
朝堂安静下来。
苏倾城看向沈靖川。
沈靖川看着鲁王:“鲁王殿下想要证据?”
“自然。若是没有真凭实据,你沈靖川今日便走不出这太极殿。”鲁王开口。
“墨五,呈上来。”沈靖川出声。
墨五带着龙影卫抬着两个箱子走上大殿。
箱子打开,里面是账册信件和数十枚私刻的官印。
“这是从扬州六王府谢家和陆家搜出来的账册。”
沈靖川拿起一封信。
沈靖川拿起一封信。
“这是傅渊写给苏承毅的密信,上面盖着傅渊的私印。信中写着如何克扣边关军粮,如何操控江南粮价,甚至如何瓜分大夏江山。”
鲁王咬牙:“傅渊已经潜逃,这些信件谁知道是不是你沈靖川伪造的?”
沈靖川开口:“传人证。”
赖老三和赵铁山被押上大殿。
两人跪在地上发抖。
“罪民赖老三,叩见陛下。”
“罪民赵铁山,叩见陛下。”
沈靖川看着赵铁山:“赵铁山,你在扬州替苏承毅做了什么?”
赵铁山磕头:“陛下饶命。是六王爷指使罪民带着私兵伪装成流民,在扬州城内放火烧仓,抢夺百姓口粮。兵器和火油都是六王爷私下拨给我们的。”
赖老三出声:“草民受六王爷指使,在码头散布谣说朝廷要加税,煽动百姓闹事。草民这里有六王府管家给的银票,上面有王府印记。”
银票被呈上去。
鲁王看着银票和证人不说话了。
跟着出声的宗室闭了嘴。
“鲁王还有什么话要说?”苏倾城问。
鲁王跪在地上:“陛下臣也是受了蒙蔽。”
局势逆转。
沈靖川身形晃动了一下。
在大殿上站了两个时辰,背上的伤口再次撕裂。
玄色朝服看不出红色,但血腥味在大殿上散开。
沈靖川眼前发黑,身体往旁边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