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柯重屿挂断电话,回了趟老宅,这段时间家里的气压也很低,没人想这样,但是大家总是忍不住这样。
年女士看着自己的儿子,还是从前的模样,又不是从前的模样,想到姜莱独自被监禁在异乡,心里就更难受了。
最近一个月因为要多方布局给w国施压,柯重屿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更加没法抽空去海外,何况去了也见不到。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柯重屿交了上百万的高额保释金,姜莱从拘留中心出来了,虽然被二次拘留,但很快也会出来。
得知他要出国,谁也不确定他能不能见到姜莱,依然叮嘱了很多。
第二天清早,柯驰一家过来,质问柯重屿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停止和w国的合作,连生产线都停了。
云途作为柯氏旗下最大的对外贸易公司,受到的影响自然大,柯驰道:“大哥,你为了一个女人,放任云途一半的员工没饭吃?他们不需要养家糊口吗!”
柯重屿轻飘飘匿他一眼:“说得这么大义凛然,不如拿你在柯氏的股份分红去给他们发工资。”
“我一没裁人,二没降薪,许晶都没来找我,轮到你一个助理叫嚣。”
柯驰瞬间蔫火。
柯祎走到儿子身前,对柯重屿说:“他不能说你,我总能吧?我好歹也是柯氏的股东,你这么做会不会太不把柯氏当一回事了!太不把我们柯家人的心血当一回事了!”
“没你们多少心血,坐着享福就不要插手柯氏的事。”柯重屿冰冷的目光扫过他们父子二人,“股东大会上没吱声,现在来叫,谁的主意?”
父子二人心一惊。
柯重屿忙着赶飞机,没空和他们在这里争。
人刚走没几分钟,柯祎和柯驰父子两个看见柯钺,试图找他主持公道,指控柯重屿不顾全大局。
柯钺反驳:“不顾全大局的是你们,你们只顾着眼前的利益,自己的利益,这件事是我同意的。”
柯祎愤怒:“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柯家的每个人!”
柯钺:“我对不起谁谁就来找我,不要拿你们两个当枪使,出头鸟当成你们这样,难怪爸妈临死前交代家业不能放进你们手里。”
柯祎险些气到吐血。
兄弟姐妹四个,他年纪最小,别人家都是最疼小儿子,到他们家倒好,他这个小儿子最不受待见,重要的东西父母都没想过交给他。
柯祎带着儿子拂袖而去。
年女士把手搭在丈夫肩膀上,皱了皱眉:“会不会是大姐的意思?”
柯钺反手拍了拍妻子的手,语气坚定:“就是。”
年女士缓缓坐下来,叹了口气:“大姐还是不甘心,二姐已经因为她一直没有结婚,无儿无女。”
柯钺神色凝重:“重屿说得对,这段时间是要盯着点身边的人,不能真的让谁钻了空之,我去柯氏坐着。”
“真是内忧外患。”年女士看向门口的方向。
老四父子两个的背影已经消失不见。
柯驰说:“大姑确实是在拿我们当出头鸟。”
柯祎:“我又不傻,但有什么办法,我们不跟你大姑合作,跟你那个每天只知道听曲做旗袍的二姑合作吗?还是跟其他柯家人,让他们来跟我们分。”
柯驰沉默片刻,眼珠子一转:“大哥这是要出国,他不在国内,心思又都在姜莱身上,正是好时候。”
“你还记得订婚宴上姜莱送给柯重屿的芯片吗?”柯祎意味深长地看着儿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