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由分说俯身,把电子脚镣扣在姜莱纤细的脚踝上。
冰冷的金属骤然贴上皮肤,寒意顺着血管窜遍全身,姜莱淡定站着,这点寒意算什么,不及她在福利院渡过的每个寒冬,年复一年她不仅活得好好的,还研发出国产芯片,还拥有柯重屿。
卡扣“咔嗒”一声落锁,声音清脆,但不及姜莱垂眸看向工作人员时眼睛里的坚毅,一道枷锁,钉不死她。
工作人员对上姜莱的眼神时有一瞬错愣,过后开始面无表情地告知条款。
设备永久待机,不可拆卸,不可遮挡,不可触碰。
活动范围严格锁死指定的三个街区,越界即刻报警,立刻收监。
位置、轨迹、停留时间都会全程实时上传司法系统,没有任何隐私可。
“从现在起,你是被监视的假释人员。”
对方似乎试图通过这句话打破姜莱对重获自由的期许,但姜莱只有两个字:“所以?”
工作人员的脸一黑,本想骂上两句,但是想到上面的人特地交代过要客气,最终没说什么,冷着脸把姜莱带出去。
姜莱走出拘留中心,终于见到了久违的阳光,比白炽灯晃眼,却叫她唇角露出笑容。
本以为只在里面待了一个月,看见日期才知道已经过去四十五天。
姜莱被带上车,送到一处公寓。
她望着面前干净整洁的公寓,不过是换了一个更大的牢笼而已。
住进公寓后,对方屡次派人上门和姜莱交谈,试图让她认清现在的局势,不要让自己的青春、前程以及学术生涯都被这只冰冷的脚铐死死锁住,停滞在这片土地。
姜莱置若罔闻。
一旦认罪,她就是叛国。
对方威逼不成,又开始利诱,给她永久居住权,给她高校职位,给她科研资金,还有一些额外的奖励,但前提是要她为w国效力。
姜莱果断拒绝:“不可能。”
对方怒而拍桌,没几天,移民局就以签证为由强行将姜莱二次拘留,以此警告姜莱识趣。
柯重屿得知姜莱被二次拘留的消息时,电视上正在播放外交新闻。
身子挺拔的女外交官站在话筒前,面容温和但眉眼锐利,从容不迫地说下一句:“他们终将为他们的愚蠢和傲慢付出代价。”
柯重屿收回目光,对周特助说:“可以动手了。”
周特助领命下去。
柯重屿的手机响起,是顾森的电话,他迅速接听。
顾森:“看到新闻了?”
柯重屿:“看到了,我这边已经动手了。”
顾森:“你舅舅在我旁边,他让我转告你,已经在交涉,三方施压,姜莱不出两天就会从拘留所里出来。”
柯重屿启唇:“好。”
声音略带轻颤。
随后又说:“我要出国一趟。”
电话里传来顾森沉重的声音:“去吧,远远看一眼也好,替我们都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