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洙端着姿态,瞄了半天,投矢飞出,铛的一声,擦着壶口落到了地上。
金光洙无奈一笑,殿中也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金光洙十分自然地端起酒杯:
“按新规,我先饮一杯。”
他一饮而尽,又抹了抹嘴:“再来。”
这一下,气氛活跃了不少,陆续有年轻官员上前,有外邦使者起哄。
公主席上几位公主互相看了一眼,似乎也有了兴趣。
殿中笑声,杯盏声,投矢入壶声,渐渐混成一片。
萧星越优哉游哉,握着酒杯,摩挲杯壁。
赵元宝应该已经出宫了,想来摸到了户部尚书府那边。
就是不知,这把钥匙,能给他抽出什么好东西。
投壶场边,笑声不断。
金光洙方才第一箭落空,已经连饮两杯。
北寒烈酒入喉,这小子脸红得厉害,脚步也有些飘。
可他捧着空酒盏,依旧不肯认输:
“再来,这一回,我必进。”
旁边有人笑着起哄:
“金使者,你已经说三遍了。”
金光洙摆摆手:
“事不过三,这次绝对靠谱。”
他抬手投矢,似乎是最有希望的一次,但投矢擦过壶口,落在了伊万脚边。
俩人皆是低头看了一眼,笑出了声,气氛愈发融洽。
而气氛愈是融洽,四周那些对萧星越的赞许和讨论,就愈发焚烧着本就嫉妒如火的张三今。
萧星越似乎成了中心,似乎在取代他,成为大夏京都年轻一辈的中心!
以后谁提及年轻一辈,还能想到他?
不再有公子,只有世子!
大夏女子蹴鞠绝对不能赢,萧星越一定要狠狠摔下来!
张三今起身,将怒意敛藏,将笑意浮现,走近樱岛景明身旁:
“景明殿下。”
樱岛景明正在与身旁几人闲谈,听见声音,他侧过头,但没侧过身:
“张公子。”
张三今礼敬一杯,声音极低:
“之前的约定,殿下可还记得吧?”
樱岛景明眸光微微一晃,笑意依旧不变:
“自然记得。”
张三今松了一口气:
“那便是好事,明日场上,还请殿下不要留情。”
他停了一下:
“事成之后,答应殿下的好处,一样不会少。”
樱岛景明点头:
“张公子放心,我会尽力。”
只是樱岛景明表面上这般说,内心却冷哼一声。
尽力?他当然会尽力,尽力让大和输给大夏!
这一次国典,泰西北寒都来了,规模盛况也远超之前。
若大和女子蹴鞠胜过大夏,那么提出这个项目的樱岛长政,便会风光无两。
他那位皇兄本就深受父皇看重,再添上这份功劳,那他樱岛景明在夺嫡路上还争什么?
干脆提着脑袋去死?
萧星越之前说得没错,输赢不能交到别人手里,大和队的输赢,必须由他,亲自来决定!
这趟大夏之行,他已经替大和赚够了面子。
并列第一登场,还是和北寒和泰西,放在以前敢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