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助兴,准了。”
金光洙大喜:
“谢大夏皇帝陛下。”
可这话音刚落下,北寒毛熊国席位上,一名壮汉却站了起来。
正是伊万,亦是这一次北寒使团的饮酒项目代表。
伊万朝皇帝拱手,动作不算标准,粗犷得带着一股子力量感:
“陛下,北寒也被大夏的包罗万象感染。
既然投壶输了要饮酒,不如把北寒的饮酒切磋,也放在其中。”
他拍了拍酒壶:
“喝一口酒,才有资格投一次壶,投不中,再饮一杯,投中了,便由对手饮,这样更热闹。”
殿中顿时响起不少笑意,这法子,简单粗暴,但的确很适合这种宴席。
伊万又看向萧星越,咧嘴一笑:
“萧世子,北寒敬重战士,白日你主持射艺,让我看得痛快。
我很想知道,世子心胸宽广,酒量是不是也一样宽广。”
这话,一半挑衅,一半又亲近,大夏不少武将立刻起哄。
“世子,上。”
“北寒人的酒可烈了。”
“别怂啊。”
萧星越端起杯子,冲伊万遥遥一敬:
“先让诸位玩。”
伊万哈哈大笑:
“好,我等你。”
大和席位上,樱岛景明也适时站了起来:
“我大和也愿参与,宴席之乐,贵在同欢。”
金光洙立刻看过去,好你个大和,马不知脸长,想和我金光洙比讨姐夫欢心?你们不行!
南芸那边,穿彩裙的少女也笑着起身:
“南芸愿以藤盾舞助兴,若谁投壶输了,又不愿饮酒,可与我们玩一场藤盾。”
琉疆使团里,一名医巫也站出:
“琉疆可献醒酒药,只要不是喝得烂醉如泥,小半个时辰便能缓过来。”
泰西那边,莉莉斯慵懒举杯,一袭深红长裙,明媚如火:
“泰西愿出一箱葡萄酒,让诸位尝尝海上的味道。”
殿中愈发热闹,笑声愈来愈多,唯独狮国坐于角落,有些尴尬。
大夏朝臣们却越看越震惊,这些外邦,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给萧星越面子?
苟俪就不说了,大和也这样?泰西,北寒,南芸,琉疆,全都站出来撑场面。
以往国典,外邦使团个个要脸面,谁先表演,谁后切磋,一点小事都能让鸿胪寺头大。
可今晚,大家竟像商量好了似的,一起把热闹往萧星越这儿捧来。
严文海坐在鸿胪寺席位上,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张三今盯着被使团青年才俊目光包围的萧星越,嫉妒如野火,又烧了起来。
凭什么?萧星越凭什么?
明明他才是公子!在京都的贵胄圈子,二代势力中,独一无二的公子!
明明京都最该被人围着转的人,是他张三今!
可现在,连外邦人都只盯着萧星越,连父亲张二河都不时将目光落在萧星越身上,那眼神里,甚至有欣赏!
张三今越想越气,越想越恼,他强迫自己喝了一口酒。
他告诉自己没关系,国典还没结束,蹴鞠还没开始,萧星越现在愈是风头无量,就摔得愈惨!
高座之上,李承乾看着满殿的热闹气儿,内心愈发感慨。
大禄站在一旁,笑眯眯看着。
殿中,金光洙已经亲自拿起第一支投矢。
他走到壶前,先朝皇帝一礼,又朝萧星越一礼:
“那便由苟俪先献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