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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脚尖上,不敢往上看――因为一抬头就会撞上大师兄的胸口,而大师兄的胸口就在她面前一拳远的地方,隔着薄薄的中衣,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像一座安静燃烧的炉火。
“好、好了。”宛纳艉苄〉拇用堇楹竺娲隼矗乓还扇缡椭馗旱牟簦按笫π郑俏蚁瘸鋈チ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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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渊还沉浸在小师妹刚才低头为他系衣带的画面里。
从来没有隔得这么近和小师妹相处,这种感觉让一向冷静自持的他呼吸紊乱,完全忘记了思考,直到小师妹起身,谢长渊不想让小师妹走。
这个念头来得猝不及防,谢长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伸了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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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毫无遮拦地落在宛牧成稀
谢长渊的手还握在她的手腕上,没有松开。
他的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瞳孔微微放大,睫毛颤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都不动了。他坐在轮椅上,保持着那个伸手的姿势,像一尊被突然冻结的雕像。
连呼吸几乎都忘了。
谢长渊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个这么没有自制力的人。
但此刻,烛光下,少女的脸离他不过一臂的距离,她的手腕还被他握在掌心里,细腻的、温热的脉搏在他的指腹下跳动着,一下,又一下,像一只小小的鼓在敲。
“大师兄?”宛傲艘簧衾锎乓坏阋苫蠛徒粽牛盎褂惺裁词虑槁穑俊
谢长渊的睫毛颤了一下,像是从一场大梦中被人叫醒。
他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松开了手。
“抱歉。”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小师妹,我――”
他其实很不想让小师妹走,他就是想多和小师妹呆一会儿,他就是……他就是一个卑鄙的、自私的、被美色冲昏了头的混蛋。
谢长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目光已经恢复了平静。至少表面上是。
“没事了。”他说,声音很轻,很稳,“小师妹,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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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生,二回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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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被三师兄看见的时候,她慌了好几天,躲着三师兄不敢说话,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可现在被大师兄看见了,她居然没有那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也许是习惯了吧。
反正已经有一个师兄见过了,再多一个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大师兄,那我先出去了。”宛纳舸用堇楹竺娲隼矗芷骄玻推绞泵皇裁戳窖
“嗯。”谢长渊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