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水雾弥漫在两个人之间,烛光把谢长渊的眼睛照得格外清亮,像深冬里一盆将灭未灭的炭火,外头看着没什么温度,凑近了才觉出暖意。
“好。”
他说,声音很轻,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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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比她想象的重得多,即使因为腿疾比正常人瘦了一些,但上半身的重量压下来,还是让宛南ジ峭淞艘幌拢e叛啦盼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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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她身上,下巴几乎抵着小师妹的头顶,呼吸落在她幂篱的轻纱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带着草药的味道和他身上原本就有的淡淡松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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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你、你站稳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幂篱后面传出来,带着一股强作镇定的颤音。
“嗯。”
谢长渊应了一声,但身体并没有离开宛闹c拧
他的手臂环过小师妹的肩膀,手掌虚虚地搭在宛募珉喂巧希挥杏昧Γ裁挥兴煽k暮粑故遣惶龋厍坏钠鸱糇攀傅囊铝洗矗幌乱幌碌模裥奶慕谂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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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大师兄手掌的温度――隔着一层湿布,那温度像是烙铁一样烫在她肩上。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只知道自己的手还扶着大师兄的腰侧,而大师兄的腰侧硬邦邦。
一块一块的。
是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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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了扔出去,但她的手像是被黏在了那里,动不了,拿不开,连缩回来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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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
谢长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在震动。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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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了……你身上湿了。”
谢长渊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歉意,但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不像是真的在道歉,更像是一种……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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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太紧张了,根本没注意到。
“没、没关系,大师兄你没事就好。”
谢长渊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又往宛潜呖苛艘坏悖掳图负跆狭怂拿堇椤
他呼出的气息落在轻纱上,温热的气流拂过她的额头,痒痒的,像一片羽毛在轻轻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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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你、你能不能站直一点?”
“站不直。”谢长渊说,语气很坦然,“腿没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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