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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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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渊因为双腿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步子迈的很小,很慢,湿透的白衣下摆拖在地上,在地上画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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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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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的睫毛很长,微微翘着,水珠挂在上面,像清晨花瓣上的露水。谢长渊的眼睛很亮,像深潭里映着月光,底下有暗流在涌动,但表面上波澜不惊。
“衣服。”他说,指了指旁边的架子,“能帮我拿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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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架子上叠着一套干净的白色中衣和外袍,宛岩路Ч矗旁谛怀ぴㄏジ巧希缓笸肆肆讲剑镜迷对兜摹
“大师兄,衣服拿来了。”
谢长渊低头看了一眼膝盖上的衣服,又抬起头,看着宛
“小师妹。”他喊了一声。
“嗯?”
“我手上没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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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谷的弟子们都很忙,林逸之今天去了后山采药,要到很晚才回来,其他弟子各有各的事,她也不好意思去麻烦人家。
而且大师兄现在穿着一身湿透的衣服,再等下去,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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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渊嘴角弯了一下,弯得很浅,浅得几乎看不出来。
“麻烦小师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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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你、你把手抬一下。”
她的声音闷闷的。
谢长渊听话的抬起手,湿透的衣袖往下滑,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腕骨突出,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微微泛白――大概是刚才摔倒的时候撑地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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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碰到他后颈的时候,指尖触到一片湿冷的皮肤,大师兄的体温比正常人低一些,大概是泡了太久药浴的缘故。
她赶紧把衣服拉好,转到前面来,帮大师兄系衣带。
衣带在腰侧,她弯着腰,脸离他的胸口只有一拳的距离。
她能闻到大师兄身上草药的味道,苦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松木香,像深秋的山林里,松针落在地上,被雨水打湿后散发出来的气息。
她的手指在系衣带的时候微微发抖,系了好几次都没系好,带子从指间滑落,她只好又捡起来重新系。
谢长渊低着头,因为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隔着幂篱的轻纱隐隐约约的看见小师妹的那带着粉色的脸颊以及那勾人的唇瓣轮廓。
谢长渊的喉结动了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