虦南荣月是何等身份,这回若不是陈莜雪来参宴,还未必请得来南荣月。
这般骄纵以自我为中心的贵女,怎么能看得上姜玉娆,这不是自甘堕落吗?
乔令鸢想不明白,自己苦心经营的机会却为姜玉娆做了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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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恩公府的高车内,姜望安抱着姜瑶,姜瑶还时不时喊一声哥哥,听得姜望安手腕收紧,直到姜瑶哭出来,他才如梦初醒地松开些。
陈莜雪心疼女儿,几次想提醒,“望安,你到底怎么了?”
姜望安视线游离地看向妻子,若无其事道:“没事。”
陈莜雪垂着眼,看向他怀里还挂着泪珠的女儿,“瑶瑶,我是你娘,你还记得娘吗?”
姜瑶眨巴着眼睛,小脸还挂着泪珠,倒是比刚才干净多了。
过了好久她又道:“哥哥,找哥哥。”
“……”
眼看女儿又有要哭的势头,陈莜雪嘴上立马答应,“好,找哥哥,等我们回了家,明日就请哥哥来家里做客,但你要乖乖吃药,乖乖听话,好吗?”
姜瑶刚要点头。
姜望安就反驳道:“不行,他不是好东西,决不能让他有接近瑶瑶的机会。”
姜瑶听他语气强硬,当即又掉下眼泪来。
“瑶瑶不哭……”陈莜雪哄了一会,抬头看向丈夫,十分不解,“你与萧少尹可曾有旧怨,为何你对他敌意颇深,他救瑶瑶时似也不大情愿。”
闻,姜望安神色有一瞬的不自然,随即恼怒,“不情愿?若不是他救晚了,我们瑶瑶怎会受这么多苦楚,我看就是为了预的事,侯府走水,未必没有人为的可能!”
陈莜雪倒不觉得是人为,天底下哪有这样蠢笨的行凶手法,“望安,萧少尹替陛下做事,说到底是公差,哪有把自己搭进去的道理?我带瑶瑶来是有想趁机见见那个小姑娘的心思,但此事也没到要伤天害理那一步,你与萧少尹是有什么误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