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误会,你别问了,”姜望安拧了拧眉,声音放轻,“总之让他离瑶瑶远些。”
陈莜雪看他态度异常的强硬,心底疑云不减反增,但也没继续问下去。
后头。
看着承恩公府的高车远去,文安侯弯了两个时辰的腰终于直了,淬了冰的目光扫向萧璟、郑氏、乔令鸢,威严沉敛地启唇:
“进府!”
他率先进府,三人跟在后头,一路进了前院的正堂。
文安侯找回了一家之主的威严,往那桌几上一拍,“火到底是怎么着的,一个宴会都能办成这样,早知办不好,便不要筹办!”
郑氏谨慎地坐下,审视的目光扫过乔令鸢,妄图用这种方式体现自己与丈夫立场一致,“我不过在正院与几位夫人喝盏茶的工夫,怎么就出了这事,你不是说都筹备好了,不会出问题的吗?”
乔令鸢心本来都凉了,这会听他们的意思,是把罪责都怪自己身上,她气得肩膀颤抖,语气还是卑微的:
“公爹,婆母,是儿媳失职,可是宾客太多,我一人看顾吃力,当时大嫂也在场,她只坐在暖阁里烤火,但凡她能帮一帮我……何况这管家权还是在她手上的。”
郑氏冷呵一声,“我想起来了,姜氏刚才那样,哪有病态?不过是装病躲清闲,侯爷,这样的儿媳妇,哪配管家?”
文安侯面色凝重,也并非不想把姜玉娆叫来问话,可一想到要面对护短的养子,这种念头没成型就掐断了。
面对妻子咄咄逼人,文安侯只能装作公正道:“行了,若非姜氏力气大、君凛冲入火场救人,今日这事没完了。”
见丈夫又当起和事佬,郑氏只得偃旗息鼓,心里照样不服气,小声道:“承恩公府的孙女出了这事,虽未危及性命,也照样没完,指不定哪天承恩公府就要给我们使绊子,璟儿还要参加科举呢。”
萧璟在正堂中央站着,一直没说话。
刚才文安侯说姜玉娆力气大,提醒了他,他当然也听说了阿娆砸冰的事。
往日知阿娆有力气,却不知,已经到了这个程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