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这家充斥着市井烟火气的小铺显得格格不入。
并不是穿着有多张扬奢华。而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一眼就不属于这种偏远小镇的清冷感。
她穿了一件浅米色亚麻衬衫。面料肉眼可见的考究,垂坠感极佳,自然贴合肩臂线条。下身是一条白色九分烟管裤,裤脚微卷,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脚踝。脚踩一双棕色编织平底鞋。纤细的手腕上,戴着一个没有任何花纹的素银细镯。
微卷的中长发没有刻意打理,只用一个深色简单发夹别在耳侧。妆容极淡,眉毛修长干净,唇色是贴近本色的裸粉。
在昏暗的铺子灯光下,她的皮肤有一种近乎透明的白。那是极其优越的骨相加上长期良好保养才能呈现的底色,粗劣的化妆品堆砌不出这种质感。
脸庞小巧,下巴轻点。鼻梁挺拔。一双细长的杏仁眼,眼尾微微上挑。
看年纪在二十七八岁左右。
她面前的米粉只动了几口,筷子便架在碗沿不再碰了。她正低头看手机,眉头微蹙,似乎在阅读什么令人心烦的消息。
林阳的米粉端了上来。
他低头吃了几口。
再抬头时,对面的女人手中的手机意外滑脱。
“啪”的一声轻响,手机磕在桌沿,跌落到地上。一直滑到了桌底正中央那个她伸手够不到的尴尬位置。
她弯腰去捡。
但这铺子的折叠桌太矮,塑料凳又相对较高。她坐在凳子上弯腰根本够不着,只能尴尬地顺着凳子滑下一半,以半蹲的姿势探入桌底。
这一个动作,让她那条白色烟管裤在大腿和臀部勾勒出一瞬极具张力的紧绷线条。面料轻薄,那一刹那的曲线轮廓显露无遗。
她的手在桌底摸索了几下,非但没够着,反而碰到了手机边缘,把它推得更深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双膝着地,上半身几乎贴着脏兮兮的地面,钻进桌底寻找。
连旁边嗦粉的两个工人都忍不住停下筷子,多看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