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梦到了赵珵!
现在赵珵又出现,她心里难免有些别扭。
“筝筝,我被人刺杀了。”窗外传来赵珵虚弱委屈的声音,他话音刚落,窗户便在他面前被打开。
燕筝的身影出现在他视线中。
燕筝行动的速度快得她自己都有些没反应过来,但她此刻没想那么多,第一时间看的是赵珵的情况。
赵珵衣裳发髻凌乱,看起来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好在,燕筝没嗅到什么血腥味。
窗户一开,赵珵便顺势跃了进来,他目光灼灼的看着燕筝道:“筝筝,你差点就见不到我了。”
燕筝:“……”
她上下扫视了赵珵,觉得情况似乎也没有他说的那么危急。
“筝筝,痛。”赵珵的手捂着胸口,“我受了内伤,也不知道身上有没有受什么外伤,筝筝你帮我检查一下好不好?”
燕筝觉得他就不像受伤的样子,正要拒绝。
赵珵又说:“万一那刺客的武器上淬了毒呢?筝筝,我害怕。”
他害怕,他装的。
但他此刻用泛红的眼睛看着燕筝,看起来还真有那么几分……让人不忍拒绝。
燕筝陷入了沉默。
赵珵惯会顺杆爬,燕筝一沉默,他立刻便开始宽衣。
老实说,两人虽然做过更为亲密的事,但这还是燕筝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到赵珵的身体。
宽肩,窄腰,胸肌腹肌的轮廓明显,看起来就很好摸。他虽是王爷,肤色却不算白,是透着健康的小麦色。
而更吸引燕筝注意力的,是他身上一些伤口。
细细密密的,看起来是旧伤。
想来赵珵能从一个冷宫弃子成长到如今地步,这一路也经历了许多磨难。
燕筝一时愣怔,赵珵的手再次下移,落到了他的腰带上——
“行了。”燕筝眼皮一跳,忙按住赵珵的手,制止了他更进一步的行为。
再脱下去,真不行。
“我看你没受伤。”燕筝转而询问:“刺杀你的是何人?”
赵珵眼神幽怨,“筝筝不关心我。”
燕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关山?那他现在……”
“被抓了。”赵珵道。
燕筝点了点头,也松了一口气,关山被抓,她就不用担心有人会劫走姜盈盈了。
燕筝正想着,却见赵珵默默跟着她的视线移动,赤着上身又走到了她面前。
燕筝眼皮一跳,上前一步,伸手拽着赵珵的衣裳往上提,“王爷还是穿好衣裳吧,别着凉了。”
赵珵看到燕筝上前,且伸出手时,心里还微微一喜。待看清燕筝的动作,听到她的话之后……赵珵的眼神迅速变得幽怨。
“筝筝还真是……贴心啊。”赵珵的话颇有些咬牙切齿。
他这可是在出卖美色!
没想到燕筝倒是个柳下惠。
丝毫不为所动的。
燕筝瞧他一眼,“王爷过奖。”
赵珵:“……”他是在夸吗?!
赵珵深吸一口气,默默的拉起了衣裳,不过他没整理,就让衣裳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
从锁骨到小腹,若隐若现地露出胸肌腹肌。
他在燕筝对面坐下,单手托腮,一双桃花眼灼灼看着她,“筝筝,你既看了我的身子,就要对我负责。”
这话颇有些耍无赖的意思。
燕筝很是无奈地瞧他一眼,“要是王爷没别的事,还是早些回去睡觉吧。”
赵珵幽怨道:“筝筝当真是无情。”
燕筝不想再理他。
就听赵珵的声音再次响起,“好吧,其实我今日收到一则消息,所以特来告知筝筝。”
赵珵的声音变得严肃。
说话时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递到燕筝面前。
燕筝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赵珵时常会用这样认真郑重的语气说一些滑稽的话。
她接过信,打开看了起来。
但只一眼,她的表情就变了,她表情凝重,一目十行地将信看完,握着信的手紧了紧。
她还没说话,赵珵便已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了什么,带着几分笃定的声音响起,“筝筝,你早知道。”
燕筝抬眸看向赵珵,想说点什么,但对上那双眼睛,到底是没说谎话。
她确实早知道。
而且她以为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赵珵会这么快就知道,她不由地在心里暗骂太子废物!
“筝筝。”
赵珵拧眉,表情变得凝重,“此事没那么简单,皇帝也没那么好糊弄,你可知此事一旦暴露……”
“你与燕家,皆无法置身事外。”
燕筝抿唇,盯着赵珵的眼睛,“那你会说吗?”
没错,信上写的,正是关于太子调遣了部分燕家军前往京城的事。
边军若无诏令,是不得随意离开的。
而且燕家军在这个时候离开边关前往京城,目的为何实在过于明显。
一旦暴露,就是谋反的大罪。
两人对视,屋内一片沉默。
赵珵抿唇,他根本不需要丝毫犹豫,便能给出答案,“你明知道,我不会说。”
甚至,他还能从旁协助,帮助那些燕家军掩藏踪迹,让他们更加顺利的抵达京城。
但……
赵珵看着燕筝,“必须是他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