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猗筠赶紧一手拉一个,把他们从人群中带出来。
到了旁边的小巷子,金铃颤抖着声音道:“他们打得那般狠,柳玉如何受得住?”
宋颐安低着头,痛苦地说道:“都是因为我。”
“我去找周大人吧,让他把那些人都放了。”
“你说什么胡话?”姜猗筠当即道,“你若是出去了,祖父这些年的苦心,就算白费了!”
金铃虽然难过,但也冷静下来了,“姜姑娘说的是。”
“安哥儿,你不能出去,不然姜祭酒和姜姑娘,都会有危险的。”
廷尉府大门前的惨叫声还在响起。
金铃闭了闭眼,咬牙道:“若是柳玉撑不住,日后到地底下,我再向她赔罪。”
“安哥儿无论如何,都不能出去。”
有人走过来,他们默契地不再说,顺着小巷离开。
他们回到姜家后,只和姜祭酒说了中秋将至的热闹。
姜平把两盒月团给金铃,说是姜祭酒给孩子们的。
金铃忙道:“姜祭酒此前已经给过月团了。”
姜祭酒笑道:“此前是此前的,昨日这家的月团送来,我尝了尝,很甜,想着孩子们会喜欢,你就带回去给孩子们。”
姜猗筠也道:“月团能留好几日呢,让孩子们慢慢吃,多一点也没有关系的。”
金铃这才收下。
她和姜祭酒又说了一会话,看着天色不早了,告辞出来。
姜猗筠和宋颐安送她出来。
到门口外,金铃犹豫了一下,和姜猗筠小声道:“姜姑娘,若是可以,我想让你帮打听,柳玉如何了。”
姜猗筠应道:“我也正有此意,你放心回去,我打听得消息了,就去告诉你。”
她们说着话,姜家的两个下人从外头回来,嘴里议论着廷尉府大门前的事情。
“那个周大人真是狠心啊!把三个人都打得那么狠!”
姜猗筠听到,忙问道:“打的是谁?”
下人回道:“打的三个男子。”
姜猗筠又问道:“那其他人呢?有没有被打?”
下人道:“打了那三个男子后,廷尉府的人就把其他人都押进去了。”
“至于进去会不会被打,我们就不知道了。”
姜猗筠让他们进去。
宋颐安幽幽地说道:“若是周大人能怜惜妇孺,只怕不会给柳玉她们用刑。”
金铃恨声道:“周寂心肠如此歹毒,怎可能轻易放过她们。”
姜猗筠不语。
宋颐安看了看她,催促金铃:“你先回去吧,等阿姊探听得消息,我们就去告诉你。”
金铃叮嘱宋颐安:“安哥儿,你切记,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做傻事!”
“你在,我们就还有指望,你要保重好自己。”
宋颐安肃声道:“我会的。”
他和姜猗筠目送金铃走远,才返回家中。
天刚擦黑的时候,长庚来找姜猗筠,“姑娘,安哥儿喝了不少酒,我劝不住,您过去劝劝吧。”
姜猗筠纳罕:“他怎突然喝酒了?”
长庚道:“不知道,我只听他一直反复说自己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