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嘟囔道:“周大人才不会做夫子呢。”
长庚娘回头问宋颐安:“安哥儿背书厉害吗?”
宋颐安神情浅淡:“还行吧。”
姜猗筠笑着道:“颐安谦虚了,我背不了书,颐安都能背出来。”
“他不仅书背得好,还会教人呢,长庚,是不是?”
长庚忙道:“是啊是啊,主君让我看的书,我看不懂,安哥儿一说,我就明白了。”
姜猗筠道:“颐安要是做夫子了,收的学生也会很多的。”
宋颐安腼腆地笑道:“阿姊,我没你说的这么厉害。”
姜猗筠调侃他:“你可不能太谦虚,不然收不到很多的学生。”
长庚娘呵呵笑出了声,引得别人看过来,她忙又捂住嘴巴,“姑娘人长得好看,说话又好玩,以后提亲的媒婆要踏破姜府的门槛了。”
她扯上这话,姜猗筠脸上发热,也不好接。
宋颐安往姜猗筠前面走了半步,淡声:“祖父身子不舒服,阿姊暂时没有心思想这些,只想着把祖父照顾好。”
他帮忙解围,姜猗筠向他感激一笑。
高台上的紫袍道长突然大喝一声:“急急如律令!”
站在四角的道士也跟着念诵。
众人又往台上看去。
姜猗筠也望了过去,身形却猛然一僵。
周寂正往她这边看过来,不知道看了多久。
她看不清他的眼睛,但能明显感受到,他那锐利而冰冷的眼神,隔着许多人,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寒意随着他的目光包裹着她,她禁不住打了个冷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