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珊依抱紧了自己的膝盖,蜷缩成一团:“我最好的下场,是与大夏皇帝同归于尽,那样大王说不定会更加信重我的家族。”
凝香为她脸颊涂药的时候,她很认真地问:“你是皇帝的宠妃,你能不能让他传出消息,我没有被活捉,我死在了刺杀当时。”
那样,即便她之后扛不住招供一些消息,大王也不会怀疑到她头上,不必牵连她的家族。
凝香轻柔的涂抹没有丝毫停顿,口吻温柔到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也好,我会求陛下成全你。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身上戴的那个香囊里装的药丸是什么?是你从燕国带来的、还是大夏后宫中谁传递给你的?”
珊依缓缓抬头。夏国皇帝的宠妃,柔柔的,静静的。好似一盏烛火被风欺到极处,将熄未熄,却还固执地亮着一豆温光。
…
夏侯澹又上了一个无效的早朝,反对封侯的口水快要喷到他脸上,他灰头土脸地回到朝阳殿。
“药丸是专门为你调配的,她只知道有安神作用,临出发前一个燕语和夏语都说不通顺的结巴大人交给她的,香囊是宫里一个送饭的小太监传递给她遮掩用的。她是图尔王子的青梅,听起来感情好像还不错。”
…
“我是不是该重新培训一下暗卫了?”
夏侯澹宁愿怀疑自己的手下学会摸鱼了,都不敢相信凝香拥有如此高超的审问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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