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结痂后,凝香搬回朝阳殿,第二次见到珊依,不由得一愣。
夏侯澹让暗卫将珊依关在朝阳殿后面的暗房审问,严刑逼供那种,短短一个月,那个天然去雕饰的小美人已被折磨得枯瘦如柴。
这还让她怎么问?
“把她放下来。”
夏侯澹不在,暗卫犹豫了一下还是听凝香的把人从铁架上放下来,珊依还有一口气。
凝香带珊依换了间干净的屋子,简单给她处理了一下外伤,珊依深陷的瞳孔布满戒备,却听凝香道:“我说这些可能很虚伪,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
“你刺杀皇帝,又害我受了一场罪,合该处死,就当你这一身伤是还债吧,做坏事总要付出代价。”
珊依的眼中逐渐充盈疑惑,凝香将药粉倒在她手臂的伤口上,还在絮叨:“一来一回扯平了。对了,我那晚问你有多大,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十八。”
这声官话说得极其标准,凝香撕扯纱布的手顿了顿:
“和我差不多,我以为你才十三四,面嫩好像很适合做刺客,你在燕国都干些什么?跳舞?还是学习刺杀技巧?”
…
原来珊依在燕国的家世还不错,能跟王子当青梅竹马的那种。她跳舞是爱好,不是为谋生,也没学过刺杀的手段,一切都是突然发生的。
“我的官话是从小跟图尔一起学的,他说我们一定会举行婚礼。突然有一天,大王召见了我的父亲…父亲回家后流着眼泪对我说:只有你最合适。我很恍惚,只记得…如果我不来,我的家族就会遭受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