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睁眼,凝香感觉自己又要晕了。暴君在胡乱语些什么?
方才苏醒的女音暗哑:“陛下,我……”
他兴致勃勃:“你没在做梦,朕说,要封你为后。可以高兴,但不要太激动,”
凝香闭上了眼睛。果然,暴君的行为非常理可解释。
“你不乐意?”夏侯澹很快想到了她的梦,那个走出去的梦……
她没有反应,半晌,他回过神来轻轻的笑了。
这一笑低哑,好似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带着三分自嘲,还有挥之不去的寂寥:“也对,我是个儡皇帝,当我的皇后似乎并不是一件幸事。”
成了皇后,再想跟他解绑就难了,这种饮鸩止渴的招数,她会愿意才怪了。
夏侯澹望着那张苍白安静的面容,笑声更大了些,话音却小了:“朕竟也会做这等痴事。”
袖口一震,他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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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香看不到,但能听见,他的脚步停在门边,应是在发呆。她深吸一口气,语调轻缓。
“都听陛下的。”
她不该拿乔,其他不说,救命之恩还在呢。
夏侯澹并没有转身,声音也听不出喜怒:“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凝香此刻明确应下,代表着两人命运彻底绑定,不论封后一事能不能成,她都只剩一条路――跟夏侯澹一条路走到黑。
“大概知道。”
“可你现在有选择。”她可以拒绝,
“所以我做好了选择。”她选择下注夏侯澹,以身入局,帮他斗倒太后,大权在握。真有那天,她可放心地走,不怕太后追杀。
“为了你的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