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等一下宝子们,这章半个小时后再来刷新。)
抄到一半,凝香顿了顿,鼻尖轻嗅,空气中好像多了些什么味道,甜腻中混杂着诡异的清香。
探究的目光落在珊依身上,凝香看到她腰间挂了个香囊,是宫中绣娘的工艺,她哪里来的?
等珊依察觉窥视时朝书案看去,凝香已经收回了目光,好像无事发生。
珊依那懵懂的眸子暗了两分,听说这个纯妃很受宠,今晚自己大概留不下来,这或许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变故往往发生在一瞬间。
夏侯澹挥开珊依,自顾自在榻脚扑床。如果今夜是其他宫妃侍寝,夏侯澹会让她们自己扑,但来的是纯妃,打地铺的就成了夏侯澹自己。
话说回来,他还是更乐意去朝阳殿睡,那里是凝香一个人的地盘,窥伺之人没有永延殿多,也好藏暗卫,寝殿内有一个夏侯澹专属矮榻,那个比较软……
他边铺边想着,突然浑身汗毛直竖,烛火映出身后的寒光,是刀,还是匕首?
“躲开!”
来不及多想,甚至都来不及扑去拉床头的机关,温热的液体先一步溅到他脸颊。
血。
不是他的血。
转身时,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到那一瞬间的心脏骤停,两个人都倒下了,凝香和珊依。
只在刹那,凝香想撞开珊依不成,对方迅速调转目标刺向她,好像原本的计划里就有她一样。
夏侯澹回头先一脚踹开珊依,捡起地上的匕首就要划破她的喉咙,凝香先喊道:
“别!别杀她!”
夏侯澹停顿了一下,这都能爱心泛滥?“我记得你还没蠢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