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落山时,短头发那男子又抱回来一堆柴火,山洞内火光明亮,驱散潮湿与阴寒。
温莹身上回暖,不过……“他可能有点热。”
火堆对面的人抬头,他白日又去叉了几条鱼回来,正在烤鱼,闻看了一眼已经缩到山洞角落的好兄弟。
“没事,他耐热,外面不是有个小湖嘛,实在太热可以去泡一泡。”
他们离一开始那条河流距离不近,所处一个山谷,洞口不远处有个小湖。温莹白日到山洞口走了一圈,从周围植被可以推测,这里极其偏僻。
这两个人,估计是在躲避追杀。
不一会,他将烤好的鱼递给温莹,温莹再度流露出很明显的抗拒。
“你不想吃鱼吗?这里有野果。”
短发男子指了指一个用树叶盖着的地方。
“你之前怎么不说?”温莹怀疑他在耍自己。
“这也能找事?你都不问,我怎么说。”他撇嘴摊手,将野果拿到温莹面前。
三日过后,温莹为中毒的男子施针三次,短发男子天天出去挖药,三人逐渐恢复状态,慢慢对彼此放下一些戒备。
究其原因是短头发的话太多太密,他仿佛以逗弄他的同伴和惹怒温莹为乐趣,嘴上一刻闲不得。
第四日施针结束,温莹靠在干草上休息,那短头发的嘴又闲不住了:
“我说温小姐,您能不能给我们讲讲,是怎么沦落到在河里飘的狼狈境地,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呵。”
“那你也给我讲讲,为什么要逃到这荒郊野岭,是在躲赤松岭的追杀……不对,你叫我什么?”
一直在闭目养神的男子也在此时睁开了眼睛,疑惑地看向同伴。
他喊她,温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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