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她想对付的人,从庙堂到江湖,从北离到天外天,不知凡几……
温家好歹教导她一场,她不好顶着温莹的身份去搅弄风雨,就当温莹死了也挺好。
跃动的火苗将温莹拉回现实,旁边那个男子还在吃鱼,温莹看了一眼,捡起被自己扔到一旁的继续吃。
没死,她就不可能原谅那些人。
一了百了死去才是最痛快的,她要看所有人,所求皆如云烟消散、所得不如所愿、活着比死了还痛……
暮色渐黄时,那个短头发的男子回来,拿着一堆草药,“你看看,有哪些能用的。”
温莹上前分辨,他们至少还要待着这里七日,借此,她要尽快恢复身体情况。
至于回元丹……她不是拿来给自己用的,先留着。
熟练地炮制好伤药,温莹分好三份,那个短头发的男子又有话说了:
“生嚼啊!”
在他不满的时候,温莹已经在拿制好的药往嘴里塞,她表现得稀松平常,用实际行动来回答。
她也想熬出来喝,但这里荒郊野岭的,上哪儿找药罐。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学着她的样子往嘴里塞。
温莹眉头紧锁,艰难地将药吞下,抬手要去拿竹筒喝水,就见那个脾气很稳定的男子正将树叶上那部分捣碎的绿色草药送进嘴里。
“那是外敷的,敷到你的肩膀上。”蠢死了,很难看出来吗?
他动作明显一顿,一旁那个短头发的发出怪笑声:“哈哈哈哈!你又犯蠢!”
他没有回答,哀怨地看了一眼好友。
温莹背过身去,留给他们两个敷药的空间,其实两个都挺蠢的。
这两人一个动一静,性格两极分化,很会隐藏情绪,却又偶尔透露出一丝本性。
整理着随身药囊,温莹若有所思,这两个人,干的是杀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