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芪,主根棕黄粗长,断面呈黄白色,豆腥味;当归,叶片羽状分裂,这个季节开着白色的小花,根头膨大,身粗壮;黄精,多在灌丛阴湿处,叶片轮生,根茎横走,黄白色……”
她说话语速和缓,声音清柔,如山谷中的潺潺溪流动听,一字一顿交代。
“记住了吗?”温莹将需要的药材一一列举,让短头发的男子去找,这里就他一个劳动力。
就见他先点头,后坏笑一声:“其实你告诉我名字就好,我也识得一些基础药材。”
温莹一口气堵在喉咙,目光逐渐危险:“那便请兄台,见到什么有用的药材都拿回来看看。”
语调柔和似风,却有一股凉意自脚底板升起,短发男子露出一抹假笑,把烤鱼扔给他的同伴继续烤。
“我这就去找,现在就去。”
话音落,山洞内就只剩两个人了,气氛沉默下来。
“姑娘,你先吃吧。”
不多时,一条烤鱼递到温莹眼前,这个人显得正常许多。
“谢谢。”这种条件下,烤鱼没滋没味,温莹皱眉吃了两口就放一边了。
没落到地上,落进湖中,被水流冲走,温莹捡回一条命,却再也不能出现在世人眼前。
温莹的身份在落崖那日就用到头了,要是回岭南,之前的设计效果至少削减大半。
可悲,她温莹的一条命,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那天晚上,辛百草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