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并没有说过自己是谁。”
缓缓直起身,侧脸有几条被干草压出的红痕,在火光下格外明显,直衬得她肌肤光洁细腻。
温莹的眉眼形若柳叶,眼尾微微下垂,显得温柔而无害,眼眸是沉静的鸦青色,温和之下藏着令人看不透的情绪。
“我要是说实话,你手中的毒药会不会在下一刻就将我放倒?”
他依旧是那副不正经的嘴脸,满面笑容,明知道温莹很有可能这么做,但却没有防御。
山洞内恢复寂静,只留火焰燃烧树木的噼啪声,温莹和他的同伴都在默默看他。
只见他笑意一点点浅淡下来,最后似笑非笑地望着温莹的眼睛:
“很巧,我见过你……三次。”
温莹直视他的眼睛,二人四目交汇,她不甘示弱:“哪三次?”
“两次在青城山,第一次我去那里带一个同伴回家,无意撞见一出好戏,有个道士为了你要还俗下山,叛离师门,他师父追着他打,你在一旁拉架。”
他口中的无意撞见,其实就是偷听。
山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三人各自占据一个方位,那个中毒的还没恢复,不耐热,离火堆很远。
而此时,他们两个都能感觉到她呼吸的频率变了。
短发男子继续往下说:
“第二次,那天青城山很热闹,你和那个想还俗的男子定亲了。”
他说到这里打住,看向她紧握到泛白的手指节骨,眉梢微挑。
丢下烧火棍,移步到温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说:
“你叫温莹,你的未婚夫死了,你现在很难过……”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