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重新回到床上,裴晚凝眼眶还染着一圈红意。
蒋聿深抱着她,不带情欲地吻过她耳垂,再到圆润的肩膀,两人耳鬓厮磨。
裴晚凝握住他手,想起一件事,“我大伯……”
说到一半,她忽然想起这个称呼有歧义,又改了改,“钟主任说,云城那边让我有机去趟边境,在云城可以更方便把柯家后面的人引出来。”
蒋聿深在她肩膀咬了一口,裴晚凝疼的吸气,怏怏地小声求他,“痛……”
他声音沙哑,“我现在不同意还来得及吗?”
她平常看着不拘小节,遇事也有容易惊慌的时候,可每次大事上哪次不是孤注一掷。
裴晚凝自知自己心意已定,没跟他商量,到底有些发虚,“我保证,我会好好的。”
“上一个这么保证的,挨了一枪才回来。”
蒋聿深说的是谈叙。
那时候伤口复发,秦子衿终于忍不住找到她,裴晚凝请了铂悦名邸的家庭医生帮忙处理,才恢复地更快。
裴晚凝仰起头,亲了亲他下巴,“柯家在缅盘桓多年,还弄了不小的武装,是该死了,这次不止我们这边,对面也想端了它。”
两方通气,就算一下子打不完,但抓柯家的寓意也已然十分明显,要杀鸡儆猴。
话音刚落,枕畔的手机响了起来。
裴晚凝被他抱着,勉强才伸手费劲地拿起屏幕。
睁眼看过去时,动作却蓦地顿在原地,来电的不是别人,是陆应淮。
“我接一下,可以吗?”裴晚凝眨着眼看他。
蒋聿深慵懒,“嗯,我刚好也想听听,他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接通键按下的刹那,裴晚凝点了外放,陆应淮的声音顷刻从听筒另一边传来。
“睡了吗,我在你家门口。”
蒋聿深闻,唇角扯起一抹轻讽,他们都做完三次了,他来问自己老婆睡没睡。
裴晚凝觉得这人简直莫名其妙,“你有事吗?”
“我看见新闻了,有些担心你,”陆应淮声音低沉,“刚好也有话想跟你说。”
“明天再说吧。”她不想下去。
陆应淮坚持,“今晚见不到你我不会离开。”
裴晚凝:“……”
挂断后,身前的柔软被人暧昧地轻揉,蒋聿深温和中带着危险,附在她耳廓问,“还有力气下楼吗?”
“不知道他又想哪出,但现在陆应淮算是柯文彬那边的眼线,能套出一星半点的消息也算有用,你先乖乖睡着,我马上就回来,好不好?”
她哄人的样子格外可爱。
声音低柔,手喜欢在他脸上乱碰,仿佛对待自己最珍视的玩偶一般。
蒋聿深捉住她手吻了一下,“好,但必须多穿点。”
裴晚凝一进浴室,看着自己锁骨之下斑驳的吻痕,整个人脸上顿时烧起一股热意。
十分钟,她裹得严严实实,就差往头上再戴顶帽子。
陆应淮见到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裴晚凝却随意坐下,连杯茶都没叫人给他泡,“你到底想说什么?”
下一秒,陆应淮毫无征兆开口,“要不要意跟我走?”
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你疯了?”
偌大的会客室内只有他们两人,陆应淮一瞬不瞬地凝着她,喉结轻滚,“我昨天听见,柯文彬要带你见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