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诺心底一沉,她那时候只顾着听柯家,根本没注意到提了云城。
徐既白继续道:“我也觉得你现在不适合待在京市,出去冷静几年,你总会明白的。”
何诺最后一丝希冀幻灭。
她咬了咬牙,倔强道:“我就不走。”
蒋聿深睨向她,带着森冷的寒意,“你以为我在跟你商量?”
“我说了让你明天走,你明天就不可能继续待在京市。”
音落,他推门出去,对外吩咐道:“接下来交给你了。”
很快进来了一个女人,何诺后背冷汗直冒,她忽然发现,她从来就没了解过蒋聿深。
……
蒋聿深和徐既白并肩往外走。
“对不起,今天我也有错。”徐既白主动开口。
“我不该在那种时候跟你提这种事,你有自己的打算,是我逾越了。”
蒋聿深冷笑,“其实我一直有句话没说。”
“老徐,你假清高喜欢教育人的样子,有时候的确很遭人烦。”
先不说算不算多管闲事,他一个快三十岁的人,难道连自己的家事都处理不好,还要借别人的嘴来提醒?
徐既白看着站在道德制高点,实际满足自己那点私欲。
心眼不坏,但缺德。
“至于何诺,如果觉得我过分,可以找她把你爸妈也气进医院,再来劝我。”
徐既白沉默片刻,“我只是没想到她会变成这样。”
以前单纯天真的小女孩,会对自己人用那一套。
从前不是看不出何诺看蒋聿深的目光不一样。
那时候她把他们都当哥哥,唯独对他带着一丝羞涩。
但大家都没放在心上。
蒋家有钱,蒋聿深长相出众,不被注意才奇怪。
徐既白唯独没想到,在得知他结婚后,何诺竟然会产生挑拨插足的心思。
蒋聿深开车回家,到了半路时,手机忽然响起。
连了车载蓝牙,他并没看屏幕,只是接通后应了声。
对面却传来陈副局的声音,“颂萨的事有眉目了。”
握在方向盘的手蓦地收紧,蒋聿深喉结轻滚,“怎么样。”
陈副局道:“你现在有空吗?”
蒋聿深的那辆巴博斯直接靠边停在临时停车位上,“有的,您说。”
“不是我,”陈副局笑了笑,“是我们钟书记想跟你确认一下。”
蒋聿深那天从警局出来后,特地查了在门口看见的那个人。
云城政法委书记,钟昌和。
果然是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