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死挣扎:“…可是这里没有。”
这话说得含糊,傅越庭却听懂了,直接从扶手箱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到她手里。
温书酒:“!”
看出她的震惊,傅越庭嗓音沙哑笑了一声:“哪里都备了。”
所有可能的地方,甚至他的办公室里也有。
温书酒:
“老婆…。”
傅越庭带着她那只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的手往下,撕开包装……
……
直到天亮,车身终于安稳下来。
…………
翌日下午,温书酒总算悠悠醒来。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酸软的身l就已经先一步回忆起昨晚的疯狂。
车厢里两人肌肤紧密相贴,耳边灼热的喘息,以及自已被弄得发出的那许多不成调的呜咽和求饶……
一切动静声响好像此刻就在耳边回荡,提醒着她昨夜有多过火,甚至好几次晕过去失去意识。
温书酒闭着眼睛,脸慢慢烧起来。
丢死人了!
午后的金色光晕透过窗帘缝隙映在枕头上,傅越庭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温书酒腰间,正目光专注地着看她。
又不知过去多久,除了女孩轻浅的呼吸,卧室里仍旧一片静谧。
只是傅越庭见过温书酒太多次熟睡的模样,连她唇角上扬的弧度都熟记于心,因此很容易就能在此刻抓到一只装睡的乖宝宝。
“醒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愉悦,落在温书酒耳边。
温书酒不说话也不睁眼,当作没听到。
“宝宝?”
温书酒保持沉默。
傅越庭破案:“睫毛在抖。”
“……”
温书酒只得认命地睁开眼,侧过头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
男人正看着她弯着眼笑,神色餍足又意味深长。
温书酒被这样的眼神看得一阵燥热,瞬间又回忆起昨晚他是怎么引导她让那些羞人的事,又是怎么在她耳边说出那些让人耳红心跳臊死人的话。
傅越庭勾着唇,“怎么还装睡?”
温书酒看着他这副神清气爽的模样又恼又害臊,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二话不说像头小羊羔子一样哼哧就往人胸膛上砸:
“傅越庭!坏蛋!”就算她是犯了错,也不该得到这样严重的惩罚!
“我昨晚都求求你了,你怎么能那样对我?”
撒娇买好求饶统统都不管用,反而让他越来越凶。
越想越气,温书酒扑在他怀里小声嚎,“呜…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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