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装不下去了,温书酒硬着头皮,“你不是都知道么……”
就是赌她不敢承认,所以可劲欺负她。
好坏。
傅越庭闷笑了一声,仰头凑近她,鼻尖碰着她的鼻尖,“所以今天去夜店玩得开心吗?”
他一边说,指尖一边在她腰间敏感的痒痒肉上轻轻摩挲。
温书酒欲哭无泪,“我没玩,傅越庭……”
傅越庭眉梢微挑,无动于衷。
温书酒只能咬咬唇,可怜兮兮地把能想到的称呼都喊了一遍,“哥哥……老公。”
“你最好了……”
“我想回家了。”
现在说想回家了?
晚了。
还在车上的时侯他就给过她选择的机会。
小骗子。
“今天宝宝很不乖,”傅越庭的手在她腰间收紧,“必须要罚。”
“你真的要罚我?”
温书酒不记地噘起嘴,轻声哼哼,“你现在一点都不疼我了,明明以前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傅越庭:“一码归一码。”
见男人态度强硬,温书酒决定先发制人,“那你下午还一直跟着我,我都没有说什么。”
“不是宝宝自已说的?可以全盘接受我的占有欲。”
经历了这么多,傅越庭知道温书酒有多爱他。
他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惶恐,因为温书酒给了他暴露缺陷的底气,让他能够很安心地在她面前展现出来曾经一直竭力隐藏的东西。
傅越庭:“从下午看到你和沈晴沐进商场开始,我就想把你带回家了。”
温书酒怔怔地看着他,手撑在他胸膛上,掌心下是他炽热的心跳。
一下,一下,有力又急促。
“那…你怎么不进来找我?”她小声问。
“怕你玩得不开心。”傅越庭看着她说,“但又怕你玩得太开心。”
顿了顿,傅越庭眼神暗下去,“结果你真的玩得挺开心。”
“我没有!”温书酒连忙解释,“我就是陪沐沐…”
“我知道。”
傅越庭声音低下去,很直白地表达:“但我还是会嫉妒。我不想任何人靠近你,更不想你多看他们一眼。”
不知为何,温书酒听到傅越庭这些话居然有些欣慰。
“好吧,那你要怎么罚我呢?”
对上小姑娘期期艾艾的眼神,傅越庭勾唇眼底浮现了一丝恶劣的笑意。
他掌心掐住她的腰,哑声说,“宝宝主动,我喊停。”
温书酒:
她垂死挣扎:“…可是这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