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肯定讨厌死他了吧……
自责与悔恨快要将他淹没,傅越庭单膝跪在床边,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那片肌肤。
温书酒轻轻“嘶”了一声,“疼呢…。”
傅越庭嗓音干涩,不知道该说什么,只会反复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温书酒把腿伸过去,“你当时好凶,我怎么求你都不听。”
昏暗光线下,男人的手在微微颤抖,他取出药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轻轻覆上她的膝盖。
“是我混蛋。”
傅越庭语气愧疚:“我以后再那样,宝宝就直接打我耳光,好吗?打重一点,我保证不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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