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这样说,傅越庭睫光微颤。
他抿了抿唇,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又开始跟温书酒道起歉来。
温书酒感受到他的紧绷,知道让傅越庭开口说出心里话没那么容易,她只是抱着他轻轻握住他在发抖的手。
“没事、没事…。你慢慢告诉我好不好?”
过了很久,傅越庭才低声开口,“宝宝,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那样,我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一个人消化所有情绪,因为从小到大,没有人教他该怎么表达。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没人在乎我……”
温书酒心脏涩疼,“我在乎啊。”
她轻声说,“你可以试着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一样。”
傅越庭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长久地凝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