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庭边走边在她哭红的眼皮上亲了一下,“回卧室睡觉。”
她贴着他的脸颊,“你也一起睡吗?刚刚我一醒你就不在了…。。”
傅越庭将声音放得更低,“嗯,我陪宝宝。”
温书酒这才放心地合上眼,软声抱怨着,“膝盖还疼呢……”
傅越庭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放松了点,心里懊恼极了。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傅越庭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转身去拿医药箱。
掀开睡裙细瞧,不止膝盖,别的地方还有好几处明显的青紫,都是被他掐的咬的。
傅越庭恨不得给自己两拳。
他们说的没错,他就是个疯子,发起疯来简直比禽兽还不如,他居然会那样粗暴地对待自己心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