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有人花重金，买下了你的性命。”"

沈汐和的目光越过他，望向车外：

沈汐和："“你把我身边的人怎么了？”"

苏昌河没料到她第一句话问的是旁人，略感意外，随后嗤笑一声：

苏昌河："“放心，只是打晕了而已。”"

苏昌河："“我只接杀你的单子，其他人，另算价钱。”"

沈汐和收回视线，神色平静无波：

沈汐和："“雇你的人，是谁？”"

苏昌河："“我有我的规矩。”"

他轻轻摇头，带着几分自得：

苏昌河："“干我们这行，不出卖雇主的行踪与身份，这是立身的基本操守。”"

沈汐和低头，继续往香炉里添了一撮香粉，语气淡然：

沈汐和："“那我出双倍价钱。”"

沈汐和："“你替我，杀了下单雇你的人。”"

苏昌河微微一怔，随即低笑出声：

苏昌河："“可以。”"

他微微前倾身子，压低声音，像在说一桩隐秘的交易：

苏昌河："“但在这之前，我得先杀了你。”"

苏昌河："“做生意讲究先来后到，我这人，最讲原则。”"

他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香炉上，这才发觉，自他进来，这名女子始终从容调香，未曾慌乱半分。

火光映着她莹白的侧脸，眉心镶嵌的珠花钿子，在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

苏昌河心中生出几分好奇。

他杀过无数人，痛哭求饶的、拼死反抗的、崩溃绝望的，样样都见过，唯独没见过这副模样。

大难临头，依旧心无波澜，摆弄香具。

苏昌河："“你倒是有趣。”"

苏昌河："“我都要来杀你了，你还有心思做这些？”"

他往前凑近几分，轻嗅车厢里浮动的香气：

苏昌河："“味道倒是不错。”"

沈汐和的手微微一顿。

她缓缓抬眼，迎上他那双盛满戏谑与玩味的眼眸，清冷的眉眼间，骤然绽开一抹笑容。

那笑容极美，明艳不可方物。

苏昌河一愣，笑意微敛：

苏昌河："“你笑什么？”"

沈汐和放下银匙，拿帕子轻轻擦净指尖，这才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讥诮：

沈汐和："“自然是笑你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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