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你也五十多岁了,咋滴,你是看上那癞蛤蟆成精的朱老三了?”
“哈哈哈。”
都不用宋芝说话,人群中就有婶子怼了回去。
宋芝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王婆子,只冷冷看着朱福天,眼神如刀,
“你说我勾引你?何时何地,可有人瞧见替你作证?”
朱福天刚要开口,宋芝冷若寒霜的声音便再次响起,“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本朝律令,凡市井乡野、街巷之中,若有心怀歹念、刻意捏造是非者,凭空编排他人私隐短处、污人清白、败坏名节,以流蜚语挑拨是非、四处散播谣,损毁良人声誉者,依律惩处。”
宋芝眼里带着威胁与戏谑,“现在你再来说说,我是在何时何地,勾引的你?”
朱福天被宋芝的话吓了一跳,但还是心存侥幸,“你……你就是勾引我了。”
“那天在周家吃饭,你……你瞧了我好几眼,众目睽睽之下,盯着我一个外男,你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是什么?是你长得太奇特,我大嫂没见过成了精的蛤蟆呗!”周秀秀一副被恶心到了的样子。
“我不管,就是她勾引的我,现在我们来提亲,十里八乡都知道你宋芝要进我家的门,这事你必须负责!”朱福天耍起了无赖。
“宋芝啊,你听我一句,我们同村又沾亲带故的,我不会害你,”宋大妮唱起了白脸,上前想拉宋芝的手,又想起了婆婆吃的过肩摔,尴尬地停在半路,“你一个人拉扯几个孩子不容易,老三他勤快又踏实,肯定能帮你一起养孩子。”
“再说了,你娘家的事我都听说了,他们是打着吃你绝户的心思啊,最近正商量怎么从你手里糊弄出魔芋方子呢。”
“那是你的娘家,对上他们你可是天然劣势,可我们不一样,老朱家人多,你放心,绝对护得住你和孩子。”
宋芝讥讽地看向宋大妮,“我看你这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吧,想吃绝户的,可不止宋家一个。”
“你这是什么话,别不识好人心。”
宋芝冷哼,“行了,赶紧从我家滚吧,不然我就真报官了。”
“听到没有,赶紧滚!”周有树怒斥,“再不滚,我们就抄家伙动手了!”
“赶紧滚!”
“滚啊!”
周围的人听了村长的话也赶忙助阵。
这时,人群外的周长旺气喘吁吁挤了进来,“爹,县衙来人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话音刚落,一道陌生的声音就从人群外响起,“请问这里是周家村周宋氏宋芝的家吗?”
一旁的朱家人看着对方身上的官差服,不由得心头一紧,难不成真的是来抓他们的?
宋芝闻出列,微微弯腰福了一礼,“民妇就是宋芝,敢问差爷这是?”
领头的差爷对着宋芝做了个拱手礼,“我们是来给宋娘子送拟好的契书,以及州府给您的赏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