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芝看着朱老太太那张瓜皮老脸,心里将对方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管她什么老人小人,这朱老太太不要脸的操作,着实把她给恶心到了。她攥住对方伸过来的手腕,侧身弯腰,猛地借力一掀,一个过肩摔,狠狠将对方摔翻在了地上。
“你个烂冬瓜长毛,我看是坏透腔了,别往我身边贴,我嫌你那一肚子坏水馊臭馊臭的。”宋芝不管朱老太太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疼,叉着腰就痛骂,“谁是你儿媳妇,我男人骨头渣子都烂没了,你什么时候白发人送的黑发人?”
“一天到晚揣着无赖当本事,拿着不要脸当能耐,当谁都不知道你那点算花花肠?”
周围的人都被宋芝的彪悍吓傻了,对着一个老太太来了个漂亮的过肩摔,要不是对方年纪实在是大,这会儿恐怕都要有人拍手叫好了。
“你你!”朱老太太哆嗦着手指,半天没从地上爬起来,“你疯了,敢这么对我?”
朱家人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将老太太扶了起来。
宋大妮接着婆婆的话教训宋芝,“我们一大家子敲锣打鼓、带着聘礼上门,可是给足了你面子,宋芝,你可别给我不知好赖!”
“就没听过这儿媳妇没过门,就给婆婆这么一个下马威的!”
朱老太太也反应过来,重新坐在地上拍大腿哀嚎,“哎呦喂,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我们都按照你的要求,提着东西上门来提亲了,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说啊,为啥这样对我一个老婆子。”她就是想坐实两家的亲事。
“我呸!”周秀秀一口吐沫吐进了朱老太太大张的嘴里,瞬间让对方哑了火。
“还有什么不满意?你看看你自己儿子什么德性,长得跟泥沟里爬出来的癞疙宝似的。”
“眼睛凸的能当球踢,嘴巴恨不得长到后脑勺,脸黑黢黢活像茅房墙根的黑苔,个头矮得撞了我一下,我都以为是块石头绊了脚,你说说就他这样的,我大嫂多看他一眼,那都是你老朱家祖坟冒青烟。”
“还满意呢,要是当那癞蛤蟆成精,卖进店铺当药材的话,那确实挺满意,全身上下没个人样,还不干人事,呸呸呸呸呸,再多看一眼我就要中邪了。”
朱福天平生最痛恨别人说他丑,如今被周秀秀指着鼻子骂的这么脏,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快要气死了。偏偏还长得黑,脸被憋得通红也无人发觉。
“今个还戴了个大红花,我看他是屎壳郎戴花,臭美不自知。”
“他是屎壳郎,你这个老太太就是屎壳郎他娘,老臭种一个!”
“赶紧带着你家一窝子屎壳郎从我家滚,我家可没有多余的大粪让你们打秋风……”
周秀秀拿出上次怼刘翠花的劲儿,对着朱家人就开喷。
敢觊觎她大嫂,一家子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东西。
朱福天听着周围时不时发出的窃笑,感觉整个人都在烧,又听见周秀秀对他的评价,已经从癞蛤蟆升级为屎壳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