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听了您捐献魔芋方子的事,很是高兴,下令封宋娘子您善人称号,还命人制作“惠济一方”牌匾一块,赏赐上等锦缎二十匹、良田十亩、纹银两百两,以此彰显朝廷体恤万民、嘉奖善举之心。”
宋芝刚要行礼感谢,又听那人说,“县令大人也命我等,带来了锦缎十匹,纹银一百两,这是大人替青川县百姓感谢宋娘子您的大义无私。”
宋芝郑重行礼,“多谢知府大人、县令大人,民妇愧不敢当,日后定当恪守本心,多行善举,体恤乡邻,不负朝廷褒奖。”
宋芝知晓,朝廷奖励她献方子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想拿她做典型,鼓励更多的人站出来为大禹朝做贡献。
“宋善人的话,在下定会传达给县令大人。”
“在下姓郑,是青川县的捕头。”
宋芝从袖子中摸出一个荷包,让周健递到郑捕头手里,“有劳郑捕头和几位弟兄跑一趟,今日家中有事,不便请几位入内,这些还望郑捕头拿着,替我请弟兄们吃酒了。”
这是民间报喜的规矩,连行贿都算不上,宋芝也不怕围观的人看着,反正她也是要扯虎皮做大旗的。
郑捕头看了看围观的众人,听懂了宋芝话中的意思。
“善人家怎么围了这么多人,您若有什么麻烦,尽可如实相告,我如果做不了主,还有县令大人呢。大人说了,万不可让为朝廷做出贡献的人寒了心。”
郑捕头是真心实意为宋芝出头的,朝廷发出收集麻芋子的告示后,他岳父家所在的村子,仅一个村就挖了3万斤的麻芋子,他媳妇从娘家回来后,终于不是再苦着一张脸了。
大禹朝是鼓励经商发展经济的,知府大人还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将麻芋子输出到其他地方,极大缓解了顺昌府的财政压力。
“捕头大人,是这样的……”都不用宋芝自己开口,在一旁憋了半天的赵玉娥就七嘴八舌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
郑捕头越听脸色越黑,这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竟然能做出敲锣打鼓上门逼亲这种事。
“善人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他们一个教训。”
“要是人人都效仿他们这种做法,我青川县的女子,岂不是人人自危?真是有伤风化,恶劣至极!”
他朝身后的几个手下一挥手,“都给我带走!”
朱老太太脸都白了,“啥……啥就要给我们带走,我们不就是上门提了个亲。”
“你们这是散播谣,企图污蔑善人的名声,善人虽然不是官职,但和员外郎一样,在朝廷都是有备案的,岂能让你们这等刁民随意污了名声。”
“快带走!”
“不能带走啊。”朱秋莲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何月香跟在她身后,愤恨地盯着她。朱家人刚到的时候,她就回家叫这个不争气的儿媳,让她出面劝自己娘家人赶紧走。
可朱秋莲说什么也不来,一会儿说自己胎像不稳,怕人多给冲撞了,一会儿又说朱家人对她非打即骂,不会听她的话。
何月香能不知道朱家人不听她的话吗?她要做的,不过是给宋芝一个态度,让宋芝知道,她家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朱家做的事,和他们无关。
可这个怂货,忘了当初是谁救了她这条贱命,推三阻四就是不肯来,却在听说县衙来人的第一时间跑过来为娘家人求情。
此刻的何月香,想做恶毒婆婆的心情达到了,甚至生出了让儿子休了这个搅家精的想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