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此刻,三发八二迫击炮的炮弹,极其精准地落在了商队最前方、也就是那十辆木炭卡车周围。
没有杀伤人员的破片爆破,这是三发专门用来制造混乱的白磷发烟弹!
刺鼻的浓烟瞬间如同火山喷发般升腾而起,浓烈的硫磺味熏得那些骡马牲口发疯般地嘶鸣、尥蹶子,
而足足的几百号平民车夫吓得魂飞魄散,抱着脑袋在浓烟和雪地里四处乱窜,哭爹喊娘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山谷。
“八嘎!有埋伏!敌袭!保卫钨矿!”
松尾和另一名少尉提着裤子,刚拔出腰间的****,还没等他们辨别出敌人的方向。
“噗!噗!”
两声极其轻微的、装了***的枪声在浓烟中响起。
两发七点六二毫米的莫辛纳甘狙击弹,从五百米外的高坡上精准射来,同时贯穿了两名特高课少尉的头颅。两人连吭都没吭一声,就一头栽倒在了雪窝子里,红白相间的东西洒了一地。
开枪的,正是趴在寒风中等了整整三个小时的军统王牌“鬼手”陈子衿。
“杀杀杀杀!!!同志们!打!别打活人,专打车轮子!”
半坡上,埋伏了整整一天的八路军冀中军区某游击大队大队长严彪,一把扯掉头上的草圈,端着一挺歪把子机枪对着天空就是一梭子。
一时间,整个野狼坳两侧的山坡上,响起了密集的枪声。不过这些枪声全都是朝天上或者大车底下打的,声势吓人,却并没有造成大规模的人员伤亡。因为林烨在情报里嘱咐过,这帮平民苦力是无辜的,只是被利用的障眼法。
谷底彻底乱套了。
浓烟遮天蔽日,可见度不足五米。受惊的骡马拖着沉重的大车互相碰撞、倾覆,麻袋滚落得到处都是。
而在这如同人间地狱般的混乱中心。
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原本躲在吉普车底下的林大买办。
此刻已经如同幽灵般站了起来。
他戴着皮手套的双手,轻轻按在了旁边倾覆的一辆大车上。那车上装载着整整一千斤重的极品钨铁矿砂,外面裹着厚厚的防雨布。
闭上眼,意念沉入眉心。
“收。”
奇迹,在这弥漫着硝烟的雪谷中无声地上演。
那一千斤足以改变战局的战略金属,在接触到林烨手套的瞬间,凭空消失了!
如果不是地上的车辙印还在,这一车物资就像是从未存在过这个维度一样。
“放。”
林烨手腕一翻。
“哗啦!”一千斤的重量被完美填补!
只不过,出现在大车底板上的,不再是散发着幽光的钨铁矿,而是林烨空间里堆积如山、一文不值的普通黑煤矸石和花岗岩碎石。由于盖着厚厚的防雨布,就算有人在浓烟中摸一把,也只能摸到沉甸甸的石头轮廓。
一辆。
十辆。
五十辆。
在这漫长而又短暂的十分钟里。
林烨就像是一个游走在时间盲区里的魔术师。游击队在山上打得热火朝天,那些吓破胆的车夫趴在地上抱着脑袋发抖。
而林烨,凭借着五倍于常人的恐怖体能和速度,在浓烟的掩护下,穿梭在一百多辆大车之间。
手指所过之处,钨矿进,煤渣出。
整整五十吨高纯度的钨铁矿砂,那足以让日本几家兵工厂满负荷运转一个月的战略命脉。
就这么在震天动地的枪炮声中,被林烨一个人,用一种违背了整个物理学定律的暴力方式,悄无声息地吞进了那片无边无际的须弥空间。
十分钟后。
“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