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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善战，大鸿善守。你们一个攻，一个守，互相配合，天下无敌。”嫘祖说。

“但你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弱点——不善权谋。”力牧低下了头。

“常先这种人，不能用刀杀。”嫘祖站起身，走到窗前。

“要用规矩杀。”

“规矩”

“对。他不是喜欢礼仪吗他不是主管祭祀吗”嫘祖转过身，目光如炬。

“那就用礼仪的规矩，把他框死。’

力牧似懂非懂。

嫘祖没有再多解释。

她从怀中取出那块玉片——黄帝留给她的玉片——看了一眼。

玉片还亮着。

“他还在。”嫘祖喃喃道，“我还能撑住。”

第二天，嫘祖以“第一夫人”的身份，召集所有大臣议事。

这是她第一次公开出面议事。

常先心中冷笑：一个女人，能翻起什么浪

但他错了。

嫘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所有人安静了下来。

“诸位，我夫君闭关之前，曾交给我一份‘礼制’草案。”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缓缓展开。

“礼制规定：祭祀、礼仪、朝会、盟约，皆有定制。什么级别用什么器物，什么场合行什么礼数，皆有明文。”

常先的脸色变了。

他主管礼仪，嫘祖拿出“礼制”就等于给他套上了机锁。

“常先大人，你是礼仪方面的行家。”嫘祖看着他。

“这份礼制，就交给你来完善和推行。如何”

常先无法拒绝。

这是“重用”，不是贬斥。

但他知道，礼制一旦推行，他的每一个行为都有了“规矩”。逾越规矩，就是违制。

违制，就可以治罪。

他咬着牙，跪下领命：“臣，遵命。”

嫘祖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全场。“诸位，我夫君闭关，是为了造福天下。在他出关之前，我希望每一个人，都能各安其位，各司其职。”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每个人心里。

“这是他的天下。他不在，我替他看着。’全场鸦雀无声。

那一刻，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个平日里不声不响的女人，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大。

昆仑山函古关下。

昆仑山函古关下。

光门依旧矗立在那里，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没有人知道这条路通向何方。

也没有人知道，那个走进这条路的男人，什么时候会回来。

但涿鹿城中，一个女人正在替他守着这片天下。

灯下，嫘祖缝完最后一针，将那件蚕丝衣裳叠好，放在枕边。

她不知道黄帝什么时候回来。但她在等他。

每一天，每一夜。

直到他回来的那一天。

窗外，夜风轻拂，星光漫天。玉片还在亮着。

他还活着。

那就足够了。

暗流汹涌，巾帼当关，礼制推行之后，涿鹿城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常先每天按部就班地完善礼制条文，看上去兢兢业业，人畜无害。大鸿的政令开始顺畅执行，各部落的首领也没有再公开表达不满。但力牧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常先这种人，不会因为一次打击就放弃野心。他只是换了策略，潜得更深了。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礼制推行后的第三个月，常先向大鸿提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建议——“设立四方诸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