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你老公了?”钟大洪在她耳边低语。
徐慧浑身如坠冰窟,羞愧与恐惧瞬间将她淹没。
钟大洪贴得更近,热气喷在她耳后,低声说道:“乖点,别乱动。你戴着眼罩,又隔着这么浓的水雾,他认不出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猥琐:“你老公也是个玩弄女人的老手啊,玩弄的还是他的亲侄女……”
徐慧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转过去,温泉池中,孙可人正低着头卖力地吞吐着丈夫粗硬的肉棒,脑袋前后晃动,发出湿润的“咕啾咕啾”声。
丈夫一只手按着孙可人的后脑,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雪白饱满的乳房,动作熟练而放纵,喘息声越来越重。
徐慧看着这一幕,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她咬紧嘴唇,自己的丈夫正在玩弄他的亲侄女,而自己这个做妻子的,却正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
这样荒诞的场景,让她既感到深深的背叛,又生出一种近乎绝望的自嘲。
钟大洪感受着女人身体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哗啦”忽然从池中站起来,粗硬的肉棒直挺挺地顶在徐慧面前,声音低哑道:“来,给我含下。”
徐慧身体一僵,却不敢拒绝。在钟大洪的按压下,只能跪在池中,颤抖着张开嘴唇,在丈夫面前,含住了那根丑陋的肉棒。
两条白色的薄纱漂浮在温泉池的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暧昧的水雾中,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两个戴着眼罩的女人分别跪在他们身前,卖力地吞吐着。
湿润的吮吸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池水轻轻拍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私密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徐慧实在接受不了当着丈夫的面被其他男人玩弄,她吐出嘴里的肉棒,低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却压得极低:“……不要在这里……求你……”
钟大洪也被这危险的刺激,弄得有些担心玩出火,他低头看了眼对面正沉浸在快感中的周清河,哼了一声,干脆一把抱起徐慧,走出温泉池。
拿起一旁柔软的浴巾,快速地给她擦干身体,然后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房间另一侧那张带着粉色帷幔的大床。
粉色薄纱帷幔轻轻晃动,钟大洪将徐慧扔到柔软的大床上,自己跟着压了上去。
床身微微一沉,帷幔垂落下来,将两人与温泉池那边的视线隔开了一层朦胧的阻挡。
钟大洪俯身压住徐慧,声音低沉却带着命令的语气:“在这里继续……乖点”
而温泉池那边,周清河仍沉浸在口交带来的快感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的处境,他喘息着从孙可人口中拔出湿淋淋的阴茎,粗硬的肉棒在水雾中微微跳动。
一把抱起跪在面前的女人,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孙可人身体轻颤,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周清河双手扶着她的腰,粗长的阴茎贴着她湿滑的肉穴口来回缓慢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丝黏腻的水声,却始终没有真正插入。
对面大床上,隔着薄薄的粉色帷幔,依稀能看见一个女人的小腿被男人高高扛在肩膀上,白嫩的小脚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男人腰部用力挺动,显然已经深深插入,女人压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来,伴随着床垫剧烈的吱呀声。
周清河听着淫靡动静,欲火焚身,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低声对怀里的女人命令道:“去,拿个避孕套过来”
孙可人听到男人低沉声音,心里微微一诧异——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她没有多想,乖乖走出温泉池。
整个房间水雾缭绕,空气潮湿而闷热,水汽不断凝结成细小的水珠,下体那片整齐的阴毛上沾满了细密的水珠,随着走动轻轻颤动,几滴水珠顺着毛发滑落。
她在边柜上拿起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回到水池中,跪在男人面前,亲手给他套上,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她掌心跳动着,让她脸颊发烫。
“转过去”
孙可人转过身,双手撑在温泉池边沿,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湿润的肉穴完全暴露在周清河眼前,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微微晃动的粉色帷幔。
表嫂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既压抑又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垫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孙可人看着这一幕,心头猛地一颤,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自己和表嫂一样,都成了男人手中的玩物。
可与此同时,一股莫名的悸动却从下腹悄然升起,让她既慌乱又自责。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颤动。
周清河看着眼前这具年轻雪白的身体,尤其是那高高翘起的湿润肉穴和沾着水珠的阴毛,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耳边清晰地传来帷幔里女人压抑却又带着颤音的呻吟声——那声音断断续续,软软的,像是强忍着极大的快感,又像是无法控制地溢出。
“嗯……啊……轻……轻点……”
那低柔又带着哭腔的呻吟,像一根羽毛轻轻挠过他的心底,让他下体猛地一跳,欲望瞬间被推向更高点。
周清河双手扶住孙可人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孙可人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房间里顿时响起一片淫靡的交响:温泉池的水声哗啦作响,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女人压抑却又忍不住的呻吟声,床垫剧烈的吱呀声,以及两个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全部交织在一起。
粉色帷幔随着钟大洪有力的冲撞不停晃动,里面的人影模糊却清晰地扭动着——女人的小腿被扛得更高,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颤动。
周清河一边大力抽插着身前的孙可人,一边死死盯着对面晃动的帷幔和纠缠的人影,兴奋得几乎要发狂。
他完全不知道,那帷幔后面被狠狠操弄的女人,正是他的妻子。
“唔…唔…。!”徐慧咬紧嘴唇,发出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隔着薄薄的帷幔,听着温泉池那边熟悉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心里涌起无比复杂的感情:羞耻、屈辱、愤怒,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荒诞感。
她的丈夫就在几米之外,正兴奋地操弄着自己的亲侄女,而她这个做妻子的,却正被另一个男人肆意贯穿。
她的丈夫就在几米之外,正兴奋地操弄着自己的亲侄女,而她这个做妻子的,却正被另一个男人肆意贯穿。
每一次阴茎的贯穿,都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她的自尊。
她既恨钟大洪的卑劣,又恨自己无法反抗,更恨丈夫此刻正沉浸在快感中,对她的处境一无所知。
钟大洪喘着粗气,突然拔出湿哒哒阴茎,低头看着身下这个美丽的女人:“换个姿势!”
徐慧身体一僵,眼泪滑落,却不敢违抗。
她咬着嘴唇,顺从地翻过身,跪趴在大床上,高高翘起雪白丰满的臀部,像一只温顺却屈辱的小母狗。
修长的后背向下塌陷,优雅的脖子被迫低垂,整个人呈现出最下贱、最顺从的姿势。
钟大洪眼睛亮了,呼吸变得粗重。他跪在徐慧身后,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粗硬的肉棒对准湿滑的肉穴,再次凶狠地整根捅入!
“啊……!”徐慧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呻吟。
钟大洪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极深,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比刚才更加响亮。
他一边操,一边低声狞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极强的刺激感:
“徐慧……你知道吗?当着你老公的面操你……这种感觉……太他妈刺激了!”
徐慧跪趴着,像小狗一样被男人从身后猛烈冲撞,雪白的乳房垂荡着,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晃动,内心崩溃“周清河……你听得到吗?你的妻子……正在被别人……狠狠地操弄啊……”
生理上的快感与精神上的巨大羞辱交织在一起,让徐慧既痛苦又无奈。
她的肉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裹紧了钟大洪的肉棒,却让她更加自责和绝望。
钟大洪却兴奋到了极点,他能当着一个颇有权力的官员面,操弄对方美丽高贵的妻子,这种极致的心理优越感和征服欲让他几乎要发狂。
双手用力拍打着徐慧雪白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挺动,操得又快又狠。
“叫……小声点叫……让我听听,你被操得多舒服……”钟大洪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挑逗。
徐慧死死咬住床单,眼泪不停滑落,喉咙里却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呻吟。
“啪…啪啪…啪…啪……”
大床上,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钟大洪像一头狂暴的野兽,从身后猛烈撞击着跪趴的徐慧。
粉色薄纱帷幔随着剧烈的冲撞不停晃荡,突然,在一次特别凶狠的撞击下,帷幔被荡起一道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周清河的视线清晰地捕捉到了里面的画面——
女人雪白丰满的翘臀高高撅起,像熟透的蜜桃一样颤动着。
钟大洪正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着女人的腰,黝黑的阴茎正快速地进出那粉嫩的肉穴。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撞得女人雪白的臀肉荡起层层淫荡的波浪。
“嗯……啊……轻……轻点……”女人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却让周清河心头猛地一震。
这声音……怎么那么像自己的妻子徐慧?
周清河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目光死死盯着帷幔缝隙中那雪白晃动的翘臀和快速进出的阴茎,他又一次想起了那段视频里,自己的父亲像野兽一样狠狠操弄妻子的画面。
那种屈辱、愤怒和无力的感觉,本该让他痛苦万分。
可奇怪的是,在此刻,在这个充满水雾和淫靡气息的房间里,那种心痛却混杂着一种他自己都觉得变态的兴奋。
今晚,他有些放纵自己的情绪。
海外账户里即将增加的巨额数字、未来的升职、还有眼前这个跪在自己身下任由他操弄的年轻女人……这一切都让他今晚格外放纵。
他甚至开始放任自己去想象——如果那个被男人从身后猛操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妻子徐慧呢?
想到这里,周清河的呼吸骤然变得更加粗重,眼睛里燃起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火焰。
他突然用力抓住孙可人的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上去,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更猛,撞得孙可人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尖叫。
“啊……啊……慢点……太快了……”孙可人哭喊着,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
周清河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嘴角却勾起一丝近乎残忍的笑意。
他一边大力抽插着孙可人,一边死死盯着帷幔缝隙里那晃动的雪白翘臀,仿佛妻子徐慧就跪在那里,像小狗一样被男人从身后狠操……她的呻吟声……她的屁股被撞得乱颤……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周清河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失控,那种禁忌的、变态的兴奋感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热状态。
他的表情越来越兴奋,眼睛微微眯起,呼吸急促而沉重,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双手用力掐着孙可人的腰肉,指节发白,腰部疯狂挺动,像是要把所有的欲望和扭曲的情绪都发泄在身下的女人身上。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周清河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失控。
周清河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失控。
他盯着帷幔缝隙,想象着里面被操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妻子,那种禁忌的、变态的兴奋感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热状态。
而大床上,钟大洪同样注意到帷幔被掀开的缝隙,却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兴奋。
他故意用力撞击徐慧,发出更加响亮的撞击声和徐慧压抑的呻吟,让那道缝隙里的画面更加清晰“啊……嗯……不……要……”徐慧压抑的呻吟终于控制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钟大洪凶猛的冲击下剧烈颤抖,肉穴深处一阵阵强烈的收缩。
终于,在丈夫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的包围中,她被操到了高潮。
一股滚烫的电流从下体直冲头顶,徐慧浑身猛地绷紧,雪白的身体剧烈痉挛,肉穴紧紧裹住钟大洪的肉棒,一股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她死死咬住床单,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羞愧得几乎要昏过去。
“……在丈夫面前……被别的男人操到了高潮………太丢人了……我怎么可以……”
高潮后的徐慧浑身酸软无力,瘫软在床上,雪白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就在这时,温泉池那边传来周清河低沉而压抑的吼声:“嗯……啊……!”
紧接着是孙可人带着哭腔的呻吟。
徐慧心头猛地一紧——她太熟悉那个声音了,那是丈夫射精时的低吼。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丈夫刚刚在孙可人的身体里射精了。
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屈辱、愤怒、心痛,还有一丝近乎自虐的快感。
丈夫在操她的侄女,而她却在丈夫的眼皮底下被别的男人操到高潮……这种荒诞的背叛感,让徐慧几乎喘不过气。
钟大洪却没有停下。
他喘着粗气,拉起浑身酸软无力的徐慧,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在自己怀里。
粗硬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舌头伸进她嘴里。
另一只手则在她发烫的、布满汗水的身体上肆意抚摸,捏着她依旧挺立的乳头,揉着她敏感的腰肢。
徐慧一开始还紧张地想躲闪,但听着温泉池那边丈夫满足的喘息,以及孙可人帮他清理时发出的湿润吮吸声,一股扭曲的报复心理突然涌上心头。
“你可以在玩弄女人……那我……为什么不能…”
她眼神迷离,竟然主动伸出舌头,迎合着钟大洪的舌吻,湿滑的舌头与他纠缠在一起,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
周清河正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看到帷幔缝隙里,床上那对男女竟然紧紧相拥,正在激烈地舌吻。
女人的身体还坐在男人怀里,姿势淫荡而亲密。
而他身下的孙可人,已经乖乖拿掉了避孕套,正用小嘴温柔地帮他清理残留的精液和爱液。
柔软的舌头舔过敏感的龟头,让他慢慢又恢复了一些硬度。
周清河的目光死死盯着帷幔里的舌吻画面,呼吸再次粗重起来。
钟大洪喘息着,放开女人娇嫩的唇瓣,忽然在她耳边低语:
“要不要……让你老公也操你一下?,他是不是很久没碰过你了?”
徐慧瞬间惊恐万分,身体猛地一僵。她拼命摇头,眼神惊慌地瞪着钟大洪,用力示意他不可以,眼中满是哀求和恐惧。
钟大洪却坏笑起来,完全不理会她的惶恐。
他一边继续抚摸着徐慧发烫的身体,一边抬起头,看着温泉池那边的周清河,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和挑逗,大声说道:
“大哥,这女人还有些害羞,要不要你过来一起玩玩?保证让你爽。”
话音落下,整个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片刻。
徐慧的心几乎要跳出胸口,她死死咬住嘴唇,浑身颤抖,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周清河则愣了一下,目光在帷幔缝隙和钟大洪脸上来回扫视,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却又迅速被更强烈的兴奋取代。
钟大洪看着徐慧惊恐哀求的眼神,却完全无视。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坏笑,忽然用力抱起徐慧,让她仰面躺在自己身上。
粗硬的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的肉穴里,没有拔出。
他伸手拉过粉色薄纱帷幔,巧妙地遮挡住徐慧的上半身和脸,只露出她高高翘起的雪白屁股肉穴里还插着钟大洪那根粗长的阴茎,淫靡的液体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
钟大洪贴在徐慧耳边,低声低语:“放松点……你老公看不到你的脸……他只会以为是另一个女人。”
徐慧浑身颤抖,眼泪不停滑落,不敢发出声音。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身体僵硬地躺在钟大洪怀里。
温泉池那边,周清河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像野兽。
他死死盯着帷幔下中露出的那雪白圆润的屁股,尤其是女人娇嫩粉红的菊穴,在水雾中微微收缩着,散发着强烈的诱惑。
他的目光几乎要烧起来。
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喘息着对身下的孙可人低声命令:“再给我拿一个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