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喘息着对身下的孙可人低声命令:“再给我拿一个避孕套。”
孙可人乖乖照做,重新撕开包装,亲手帮他套上新的避孕套。
周清河站起身,跨出温泉池,脚步沉重地走向大床,停留在那雪白丰挺的臀瓣前,目光灼热地盯着微微张开的菊穴。
“舔舔她的屁眼。”周清河声音沙哑。
孙可人乖巧跪在床前低下头,伸出粉嫩柔软的小舌头,先是轻轻在女人紧闭的菊穴周围舔了一圈,然后慢慢地、仔细地舔舐着那粉嫩的穴口。
温热的舌尖一遍又一遍地打转,把原本微微收缩的菊穴舔得湿润发亮,晶莹的口水拉出细细的银丝,在暧昧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徐慧的身体猛地一颤,埋在钟大洪胸口的脑袋更深地缩了进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软湿滑的舌头正在自己的最私密处舔弄,那种羞耻感几乎让她窒息。
孙可人舔了一会儿后,抬起小脸,一根纤细的手指沾满自己的口水,对准那已经被舔得湿滑发亮的菊穴,慢慢地钻了进去。
“唔……”徐慧浑身剧烈一抖,屁眼被异物入侵的胀痛感让她差点叫出声。
孙可人的手指一点点深入,轻轻地在紧窄的肠道里扣挖着,柔软的指腹刮过敏感的肠壁,把里面的嫩肉撑开又合拢,带出更多晶莹的肠液。
她的动作很慢,却异常仔细,像是在为接下来的插入做着最充分的准备。
周清河跪在后面,看着孙可人粉嫩的小舌头把女人的菊穴舔得又湿又亮,看着那两根纤细的手指缓缓钻入又扣挖的画面,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的肉棒在避孕套的包裹下跳动得更加厉害,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够了。”周清河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明显的急切。
孙可人立刻抽出手指,乖乖让到一边,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
周清河双手用力分开徐慧雪白的臀瓣,露出那已经被舔得湿润发亮、微微张开的粉嫩菊穴。
他扶着自己套着避孕套的粗硬肉棒,龟头对准那小小的穴口,缓缓向前顶去。
“嗯……”徐慧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弓,埋在钟大洪胸口的脑袋猛地抬起,又立刻深深埋下。
她死死咬住钟大洪的肩膀,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插入的过程异常缓慢而清晰。
周清河的龟头用力顶开那紧致的菊穴口,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阻力——那里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着,试图拒绝入侵。
女人的后庭又紧又热,像一层滚烫的软肉紧紧裹住他的龟头,每推进一厘米,都要花费极大的力气。
狭窄的肠道壁层层叠叠地挤压着他的肉棒,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紧致感。
“唔……唔……唔……”徐慧的感受则近乎崩溃,丈夫的阴茎正一点点挤进她最私密、最羞耻的后庭,那种被缓缓撑开、被逐渐填满的胀痛混合着强烈的屈辱,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两个洞同时被占据,前面的肉穴里还插着钟大洪粗长的阴茎,随着丈夫的推进,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相互摩擦,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彻底填满的淫荡玩具。
钟大洪则兴奋得眼睛发亮。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肉棒被周清河的阴茎隔着肉壁顶得更紧,徐慧的肉穴因此收缩得更加厉害,像一张小嘴一样用力吮吸着他。
他低头看着徐慧有些扭曲的小脸,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心理刺激。
“啪”周清河终于将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徐慧的菊穴。
当他完全进入的那一刻,徐慧的后庭紧紧收缩,肠道壁像无数细小的褶皱一样死死裹住他的肉棒,热得几乎要烫伤他。
狭窄、紧致、滚烫……那种感觉远比插进阴道更强烈、更刺激。
周清河低喘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徐慧的下体……
只见钟大洪那根粗黑的阴茎正赤裸裸地插在女人的肉穴里,完全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随着缓慢的抽动,交合处不断溢出黏稠的白浊和透明的淫水,显得极其淫乱。
周清河看着这一幕,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复杂的感慨,自己的妻子徐慧一向爱干净,每次性爱,她都会提前准备好套套。
而现在,这个漂亮女人却让男人不戴套直接插入,真是个淫荡的女人,他双手死死掐住女人雪白丰满的臀肉,腰部猛地向后一抽,再凶狠地顶了回去。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起,他开始在女人的菊穴里大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雪白的屁股荡起阵阵肉浪。
被两根粗硬的肉棒同时操弄的徐慧,身体几乎要被撑裂。前面的肉穴被钟大洪缓慢却有力地抽插着,后面的菊穴则被丈夫的阴茎凶狠地进出。
强烈的饱胀感和摩擦让她快要崩溃。
她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只发出极低极低的呜咽声,身体却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不停地痉挛颤抖。
她的表情痛苦而羞耻到了极点,眼泪不停滑落,内心充满了深深的绝望——既害怕被丈夫认出来,又在剧烈的刺激中被迫一次次收缩。
钟大洪则一脸兴奋的狞笑,眼睛微微眯起,呼吸粗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徐慧的肉穴因为后庭被操而收缩得更紧,像一张小嘴一样用力吮吸着他,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这种和徐慧老公一起操弄她的极致刺激,让他每一次挺动都格外用力。
周清河的表情则带着一丝迷乱和病态的兴奋,眉头紧皱,却又带着近乎残忍的笑意。
他一边大力抽插着女人的菊穴,一边死死盯着女人雪白的屁股和两根同时进出的阴茎,呼吸粗重而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一边大力抽插着女人的菊穴,一边死死盯着女人雪白的屁股和两根同时进出的阴茎,呼吸粗重而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呆立在一旁的孙可人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睛微微睁大。
她看着表嫂雪白的屁股被两根粗硬的阴茎同时撑开、进出,屁眼被撑得几乎要变形,却仍能容纳下那么粗的肉棒,心底不由得一阵发紧。
“表嫂的屁眼……这么小……竟然也能被插进去……妈妈和表嫂都好厉害……真的不痛吗…”
孙可人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发热,只能呆呆地看着这场淫乱的画面,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
周清河操弄了一会儿,忽然鼻尖一动,闻到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茉莉花香。
那是妻子徐慧在做爱兴奋时,身体自然挥发出的独特体香,清幽而带着一丝甜意。他每次和徐慧亲热到最激烈的时候,都能闻到这股香味。
周清河动作猛地一顿,一个激灵,眼神瞬间有些恍惚。
“这香味……怎么和妻子的一模一样?”
但他很快用力摇了摇头,自我否定道:“不可能……身下这个女人下体正插着两根阴茎,被操得这么淫荡,怎么可能是妻子?徐慧那么恬静优雅,带着儿子时那么贤淑温柔……绝不可能是身下这个放浪的女人……”
内心的怀疑被强烈的欲望迅速压了下去,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粗鲁。
房间里,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湿润的水声、女人压抑的呜咽,以及三个人的粗重喘息交织在一起,气氛淫靡而危险到了极点。
“唔……嗯……啊……”徐慧再也压抑不住,埋在钟大洪胸口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呜咽呻吟。
眼泪早已把钟大洪的胸口浸湿一大片。
两根粗硬滚烫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和阴道壁,凶猛地摩擦着、顶撞着,像要把徐慧的身体彻底贯穿、撕开。
“啪…啪啪…啪……啪……”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被撑到极限,那种饱胀到近乎疼痛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彻底占有的淫具,下体又热又麻,阴道和肠道深处同时传来强烈的酥麻电流。
更让徐慧几乎崩溃的是那种极度荒诞的现实,丈夫正把他的阴茎插在自己的屁眼里,而他却完全不知道,正在和其他男人一起操弄的……就是自己的妻子。
在两根肉棒同时高速抽插的刺激下,徐慧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
“呜……!!!”
她浑身剧烈痉挛,雪白的臀肉不停颤抖,肉穴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像要将两根阴茎绞断一样。
滚烫的阴精从肉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钟大洪的龟头上,而后庭也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周清河的肉棒。
徐慧高潮了。
她的表情痛苦而迷乱,眉头紧皱,眼睛紧紧闭着,泪水不断滑落,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被丈夫和钟大洪同时操到高潮的巨大羞耻感,和身体无法抑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把她彻底击溃,尤其是想到丈夫正插在她屁眼里却毫不知情。
钟大洪感受着徐慧肉穴突然的剧烈收缩和滚烫的阴精喷洒,爽得眼角都眯了起来,脸上露出近乎扭曲的兴奋狞笑。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挺动几下,将粗长的肉棒整根埋进最深处,龟头用力抵住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徐慧的子宫深处。
“操……射了……!”
周清河几乎在同一时间到达极限。
他死死掐着徐慧雪白的屁股,表情狰狞而兴奋,眉头紧锁,嘴角却带着一丝病态的笑意。
粗硬的肉棒在菊穴里剧烈跳动了几下,隔着避孕套,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徐慧的后庭。
三个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徐慧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不停抽搐,强烈的饱胀感和余韵让她眼前发黑。
她把脸深深埋在钟大洪胸口,表情满是屈辱、绝望和无法说的复杂快感。
钟大洪射精后,脸上是极度满足和得意的表情。
他喘着粗气,抱着徐慧微微发抖的身体,心里涌起强烈的征服欲和扭曲快感——当着一个有权势官员的面,把他的妻子操到高潮,还射进了子宫,这种心理上的优越感让他爽到骨子里。
周清河射精后,表情带着迷乱的满足和一丝隐隐的不安。
他喘息着低头看着身下女人不停颤抖的雪白屁股,心里既兴奋又有些恍惚。
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明显,让他心底那丝怀疑再次隐隐浮现,却很快被高潮后的疲惫和快感压了下去。
呆立在一旁的孙可人看着表嫂被两个男人同时操到高潮、两个洞都被射满的淫乱画面,脸颊通红,身体微微发软。
她下意识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屁眼也跟着微微收缩,心里既震惊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悸动和紧张。
…………
深夜,云隐温泉会所的豪华客房内,暧昧的灯光调得极暗,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壁灯散发着柔和却淫靡的光芒。
宽大的床上,钟大洪赤裸着身体,惬意地躺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嘴角挂着满足而得意的笑容。
他的粗长肉棒半软不硬地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湿润痕迹。
徐慧和孙可人两个女人,正跪在他双腿之间,乖乖地低着头,用柔软的小嘴轮流服侍着他的下体。
徐慧和孙可人两个女人,正跪在他双腿之间,乖乖地低着头,用柔软的小嘴轮流服侍着他的下体。
徐慧的动作带着明显的勉强与屈辱,她红肿的嘴唇轻轻含住钟大洪的龟头,舌头生涩却又不得不卖力地舔弄着马眼和冠状沟。
孙可人则跪在她旁边,小舌头沿着粗壮的棒身从根部向上舔舐,一直到徐慧的嘴唇附近,两个女人偶尔舌尖相触,发出细微而暧昧的“啧啧”水声。
钟大洪舒服得低哼出声,偶尔伸手按住其中一个女人的后脑,往下压一压,让她们含得更深。
他低头看着两个姿色各异却同样美丽的女人在自己胯下忙碌,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感。
“啧……不错……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感觉就是不一样。”钟大洪声音沙哑地笑道,“尤其是你,徐慧……刚才被你老公操屁眼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刺激……”
徐慧的身体微微一颤,眼底闪过浓重的屈辱,却不敢停下动作,只能更加用力地吞吐着那根刚刚操过自己两个洞的肉棒。
她的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
孙可人听到钟大洪那句“被你老公操屁眼”时,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刚才在温泉池里……那个戴着眼罩、把粗硬阴茎插进表嫂菊穴里大力抽插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表舅,周清河?
孙可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后知后觉的荒诞感像巨浪一样将她吞没,刚才操弄表嫂的人居然是表舅?!
表舅和钟大洪一起同时操了表嫂,这个也太荒唐了。
她心里翻江倒海,刚才自己还跪在表舅身下帮他口交、甚至帮他舔表嫂的屁眼……现在想来,那种近乎乱伦般的荒诞感让她莫名的悸动,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
钟大洪察觉到孙可人的异样,却只是低笑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强行把她的小嘴又压回到自己的肉棒上:
“继续舔,别走神。你表舅在隔壁睡得正香呢……他可不知道,刚才操得那么爽的女人,就是他自己的老婆和侄女。”
徐慧听到这句话,眼圈发红,她继续低头,用湿热的舌头侍奉着钟大洪逐渐又硬起来的肉棒。
与此同时,隔壁相邻的另一间客房里。
周清河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陷入沉沉的睡眠。他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被,呼吸均匀而深沉,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满足的疲惫。
他做了一个有些混乱的梦,梦里似乎有熟悉的茉莉花香,还有女人的呻吟声……但他太累了,酒意、欲望和高潮后的虚脱让他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
他全然不知,就在仅仅一墙之隔的隔壁客房里,自己的妻子徐慧和亲侄女孙可人,正赤裸着身体,跪在钟大洪的胯下,像两个听话的性奴,用嘴唇和舌头仔细地清理、侍奉着那个刚刚同时操弄过她们的男人。
钟大洪的手分别按在徐慧和孙可人的头上,轻轻往下压了压,让她们含得更深,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
“你老公……现在应该在做春梦了……他的漂亮老婆和乖侄女,现在正给我舔鸡巴……哈哈……这感觉,真是他妈的爽。”
徐慧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却只能继续低头吞吐,不敢发出任何反抗的声音。
孙可人则眼神空洞地含着钟大洪的肉棒,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刚才的画面,心中的荒诞感和耻辱感越来越强烈。
深夜的温泉会所,两个客房仅一墙之隔,一边是沉睡的丈夫,一边是正在服侍情夫的妻子和侄女,这种近在咫尺却又天差地远的荒诞场景,让整个夜晚都笼罩在一层极度淫靡的氛围之中。
第二天清晨,云隐温泉会所的餐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显得温暖而明亮。
周清河和钟大洪两人面对面坐在靠窗的餐桌旁,桌上摆着精致的西式早餐:现磨咖啡、煎蛋、牛角包、新鲜水果和几样精致的中式小点。
钟大洪心情极好,脸上带着春风得意的笑容,一边切着煎蛋,一边随意地和周清河闲聊:
“周大哥,昨晚睡得怎么样?”
周清河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回味:“还不错……”
他昨晚确实睡得很沉,但醒来后,心里却隐隐有些空落落的,他用叉子随意拨弄着盘子里的食物,目光偶尔扫向餐厅入口的方向。
钟大洪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说道:“那两个女人我已经安排她们先回去了……这种场合,玩过就散,免得留下什么麻烦。你说是不是?”
周清河点了点头,嘴上应着“是啊”,心里却涌起一丝淡淡的遗憾。他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正想再说些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起身走到餐厅角落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只说了不到两分钟。周清河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晴不定,挂断电话后,他站在窗前,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是会所精心修剪的园林,晨光下绿意盎然,一片宁静祥和。可周清河的眼神却有些复杂,带着明显的不安和隐隐的兴奋。
钟大洪坐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余光却一直留意着周清河的反应。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周清河站在窗边,目光望着远处的山景,手指在手机上轻轻摩挲着。
餐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刀叉轻轻碰撞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钟大洪抬起头,笑着打破沉默:“周大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周清河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那种多年官场历练出来的沉稳与不动声色,让他即便在内心波澜起伏之时,表面也看不出太多端倪。
“没什么……一点小事。”
他重新坐回餐桌,继续吃着早餐,动作有条不紊,心里却已经开始快速盘算起来,如何在即将到来的官场风暴中站稳位置,甚至借势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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