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从小在她心底刻下的仇恨种子,疯狂涌动--那些积压了几代人的恩怨,她必须亲手了结,这条路,无论多难,她都不会回头。
林芳坐回黑色奥迪的驾驶座,冰凉的真皮座椅贴着她后背的丝质衬衫。凉意瞬间拉回她纷乱的思绪,让躁动的心绪快速沉淀。
密闭的车厢,安静得只能听见她清浅均匀的呼吸声。
她闭眼凝神数秒,彻底压下眼底所有的恨意与暗涌,褪去了方才偏执的状态,重新收敛所有锋芒,变回那个沉稳、克制、处事利落的女助理。
心绪彻底平复后,她指尖轻滑手机屏幕,精准拨通了一串号码。电话接通速度极快,听筒对面立刻传来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喂?”
林芳没有多余寒暄,开门见山直入主题:“钟老板,李总上次拜托你的事情,什么时候可以安排见面?”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两秒,似是稍作斟酌考量,随后缓缓应声:“事情梳理得差不多了,既然你们这边着急,那就定在后天晚上吧。”
“地点?”林芳语气平稳,简洁追问,没有丝毫拖沓。
“云隐温泉会所。”
听到这个地址,林芳漆黑的眼底微微一动,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随即轻轻颔首,语调笃定干脆:“好,我们准时到。”
简短说完,她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手放在中控台上,而后发动车辆,平稳驶离停车场。
时光匆匆流转,昼夜更迭,转眼便到了第三天傍晚。
暮色四合,晚霞褪尽,城市渐渐沉入朦胧的夜色之中。
林芳驾驶的黑色奥迪悄无声息地驶入市中心老街,最终稳稳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咖啡馆后巷。
巷子狭窄幽深,两侧老旧的砖墙爬满青苔,路灯昏黄,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个身穿黑色夹克、带着口罩的男人从阴影中现身。他身形挺拔,肩膀宽阔,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久居高位的从容与威严。
尽管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那双眼睛却锐利如刀,透出官场多年浸淫出的深沉与警惕。
他快速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位置,低声说道:“走吧。”
林芳没有多问,只淡淡点头,踩下油门。
黑色奥迪像一条黑色的游鱼,平稳驶出巷子,汇入郊区的车流,朝着云隐温泉会所的方向而去,车内安静得只剩引擎的低吟和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
与此同时,云隐温泉会所一间私密的小日式包厢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温泉硫磺的混合气味。
钟大洪靠在榻榻米上,宽大的和服松松垮垮地敞开着,脸上还残留着未退的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胯下明显鼓起一团,布料被撑得紧绷。
他刚刚从客房里出来,那两个女人雪白的身体、温顺的模样,以及她们低低的娇喘声,还像火苗一样在他脑海里乱窜,让他欲罢不能。
他刚刚从客房里出来,那两个女人雪白的身体、温顺的模样,以及她们低低的娇喘声,还像火苗一样在他脑海里乱窜,让他欲罢不能。
钟大洪嘴角勾起一丝满足而贪婪的笑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心想:两个折磨人的妖精……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燥热再次涌上心头。
“咯吱”
日式小包厢的拉门被轻轻推开,一阵凉风混着走廊的温泉蒸汽涌入。
林芳带着那个戴口罩的男人走了进来。
钟大洪立刻收起那副放纵的神情,脊背一挺,坐直身体,脸上迅速换上惯有的清朗笑容男人走进包厢后,缓缓摘下口罩。
灯光下,他的脸庞轮廓分明,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的威严。
钟大洪看清来人的脸时,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几乎漏跳一拍--居然是徐慧的丈夫,周清河!
他强压住内心的震惊,脸上笑容不减分毫。
周清河面色平静如水,仿佛刚才的路途只是寻常散步。
他在钟大洪对面盘腿坐下,目光扫过包厢内精致的茶具和墙上的水墨画。
林芳没有寒暄,直接开口,声音清冷而专业,“钟总,有笔钱需要通过你的渠道洗白。”
钟大洪心头狂跳,迅速稳住心神,脸上堆起笑容,目光在周清河脸上停留片刻:“放心,我这边有成熟的渠道。通过香港公开艺术品拍卖会,能完美帮你完成洗白。那边有可靠的拍卖行,provenance文件我这边会安排好,成交后资金会分批流入离岸账户”
林芳微微点头,继续补充道:“周大哥,钟总的渠道很可靠,我们和他合作过很多次了……”
三人低声讨论了拍卖细节资金流转路径和风险规避。
从拍品的选择、估价策略,到跨境转账的层层掩护,再到可能的审查应对,他们的声音压得极低,包厢里只剩茶杯偶尔碰撞的轻响。
大约二十分钟后,事情基本谈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默契而紧张的氛围。。
林芳合上文件夹,淡淡说道:“钟总会安排好一切。周大哥,时间不早了,今晚就在温泉会所好好休息下吧,这里环境不错,放松放松。”
周清河略一沉吟,指尖在膝盖上轻轻一叩,点头道:“也好。”
林芳起身告辞,动作利落优雅:“那我不打扰两位了。”她拉开门,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柔光中。
钟大洪目送林芳离开,嘴角的笑意却带着一丝隐秘的玩味,他看着周清河,包厢一旁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镂空眼罩,递给他,贴心地笑道:“这里有些项目比较私密,戴上这个既能保护隐私,又不影响享受。”
周清河接过眼罩,犹豫了一下,还是戴在了脸上。镂空的雕花设计让视线不会完全被挡住,却能模糊五官,确实很适合他这个位置的人。
钟大洪亲自带路,两人穿过一条灯光暧昧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壁嵌着暖黄的壁灯,投下柔和的光晕,脚下是温热的木地板,空气越来越潮湿,混合着浓郁的硫磺香、淡淡的茉莉花香和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
很快,他们来到云隐温泉会所的中心汤池区。
热气蒸腾而上,像一层薄雾笼罩整个空间。
水声潺潺,从各个池子传来,偶尔夹杂着女人们银铃般的轻笑。
池边、休息区,不少穿着比基尼的漂亮女人或坐或立,身材曼妙,曲线玲珑。
雪白的肌肤在雾气中泛着珠光,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部修长的大腿,在暖光下晃动着诱人的弧度。
她们有的三两成群低声交谈,有的独自靠在池边,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头,眼神偶尔扫过新来的客人,带着职业化的娇媚。
周清河眼罩下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那些雪白的大腿、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
热气拂过他的脸,带着一丝灼热,他的心跳逐渐加速,喉咙发干。
自从发现妻子徐慧被自己的父亲侵犯后,他已经有段时间没碰过任何女人了。
那段记忆像一根刺,扎得他既愤怒又自厌。
今晚在这温泉会所里,看着眼前这些年轻火辣的身体--她们的笑声、香气、湿润的肌肤--他的小腹猛地涌起一股久违的燥热,血液像被点燃般往下冲。
他这个位置,总有不少女人主动贴上来,年轻貌美的女下属、女企业家,他偶尔也会逢场作戏,享受那种权色交易带来的刺激与征服感。
可今晚,这股欲望来得格外猛烈,让他几乎无法自控。
钟大洪的余光瞥见周清河微微加快的呼吸和游移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场景,胯下又是一阵躁动他没有在公共区域多停留,直接把周清河带进一条更幽深的走廊,推开一扇雕花木门,进入一间极为私密的房间。
房间里水雾缭绕,中央是一个椭圆形的温泉池,池水清澈,热气不断升腾。
池边铺着柔软的地毯,旁边摆着一张宽大的圆床,薄薄的粉色帷幔从天花板垂落下来,轻轻笼罩着床铺,透着暧昧而旖旎的气息。
钟大洪关上门,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说道:“周大哥,今晚安排的是良家女人,绝对干净,也懂分寸。你可千万不要摘掉眼罩,免得有什么后患,大家都方便。你懂的。”
周清河戴着眼罩,喉结微微滚动,沉声应道:“明白。”
钟大洪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笑意:“你先在温泉池里泡一会儿,放松放松。我这就去带女人过来”说完,他便转身离开,房门被轻轻带上,只留下轻微的“咔”声。
周清河独自站在雾气中,深吸一口气,脱掉外衣,只剩一条白色浴巾松松地围在腰间。
周清河独自站在雾气中,深吸一口气,脱掉外衣,只剩一条白色浴巾松松地围在腰间。
他缓步走进椭圆形的温泉池。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他的身体,从脚踝一直漫到胸口。
水雾在眼前弥漫,模糊了本就受限的视线。
他靠在池边光滑的石壁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不久以后,那串海外账户里增加的数字,心情大好,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今晚,就好好放松一下吧。最近几个月操心的事太多,压力像山一样压着,也该给自己一点奖励了。
池水轻轻拍打着他的皮肤,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意,舒缓着紧绷的肌肉。他靠在池边,嘴角还带着一丝满意而松弛的笑意。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轻微而有节奏的脚步声。房门被轻轻推开,又迅速反锁的声音响起,清晰地传入耳中。
周清河睁开眼,透过镂空的眼罩看去,只见钟大洪身后跟着两个女人。
两个女人都戴着和他款式相似的镂空眼罩,身上只披着一层极薄的白色纱巾。
薄纱轻盈透明,在水雾和灯光的映照下,几乎形同虚设,殷红的奶头挺立在薄纱之下,黑色的三角区若隐若现,随着她们的步伐轻轻晃动,散发着强烈的、近乎赤裸的诱惑。
两个女人身材匀称,肤白如雪,腰肢柔软,胸臀比例诱人,像是一对精心挑选的姐妹花。
周清河坐在温泉池里,目光死死盯住眼前两个几乎全裸的女人,心跳如鼓,胯下早已硬得发疼,薄纱下的诱人风景,让他的欲望瞬间被点燃。
温泉池中水雾缭绕,暧昧的灯光透过雾气投下柔和却迷离的光晕。池水轻轻荡漾,热气不断升腾。
周清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左侧那个戴着紫色眼罩的女人身上,她的身材比例极好,腰肢纤细,胸部饱满圆润,臀部丰挺,尤其是那优雅修长的脖子…
…周清河心头微微一震,那熟悉的曲线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荒谬的错觉,但很快被涌上来的欲望压了下去。
钟大洪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拉拽着两个女人走下温泉池,水花四溅。
他伸手搂住色眼罩的女人,动作熟练而强势。
女人身体明显一僵,却不敢反抗,任由他的手臂揽住自己的腰,将她按坐在自己大腿上。
钟大洪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隔着薄纱揉捏着她的胸部,发出低沉的笑声。
随后,钟大洪随手一推,把那个戴白色眼罩的女人推向了对面的周清河:
“大哥,好好享受。”
白色眼罩的女人脚步踉跄,薄纱在水里飘荡,几乎完全贴在身上,殷红的奶头和黑色的三角区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她被推到周清河面前,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
周清河心头涌起一丝不适,他不太喜欢和别人一起玩女人,尤其是像钟大洪这样的陌生人。
这样的场面,让他觉得有些别扭和尴尬。
可当白色眼罩女人那柔软温热的身体几乎贴到自己胸口时,那股欲望却如同洪水般涌来,瞬间压过了理智。
再说……他也不是没陪自己的老领导一起玩过女人,逢场作戏而已,在金融圈里太常见了。
周清河喉结滚动,呼吸渐渐粗重。
他伸出手,隔着湿透的薄纱,缓缓抚上白色眼罩女人纤细的腰肢,像上好的丝绸,让他心底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
钟大洪那边已经动作起来,他搂着紫色眼罩的女人,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不时发出满足的低哼,女人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却始终低着头,一不发。
水雾越来越浓,暧昧的喘息声在私密房间里渐渐响起。
“哗啦--”
周清河突然从温泉池中站起身,水花四溅。
他双手按住白色眼罩女人的肩膀,将她强行按跪在池中,薄纱早已滑落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低着头,含住周清河早已硬挺的肉棒,卖力地吞吐起来,发出湿润而暧昧的“咕啾”声。
“嗯…嗯…啊……”喘息粗重,周清河舒服得低哼出声,那声音清晰地传入紫色眼罩女人的耳朵里。
女人浑身猛地一颤,钟大洪的大手还在她胸前和腿间肆意揉捏、抠挖,她羞恼的轻咬红唇抗,扭过头,透过镂空的眼罩朝对面望去。
水雾缭绕,视线模糊,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能隐约看到一个略微发福的身影。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男人小腹处时,整个人如遭雷击--那里有一道明显的、蚯蚓般的旧伤疤,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她瞬间惶恐万分,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下意识地想要挣扎逃离,却被钟大洪死死按住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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