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话要问我?”一上车,秦危就问她。
沈晚风微愣,“这都看出来了?”
“简单,你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秦危似笑非笑,将安全带扣好,亲自开车。
沈晚风看了眼他阴柔的侧脸,“今天贺南叙回来了。”
“然后呢?”
“我查了下他跟我们公司的合作,确实是没有。”沈晚风看着他,“上次你跟我说,他是有意接近我的,我就想知道,到底是什么?”
“他没告诉你么?”
“他只说,他想对我好。”
秦危笑了,“要这么说,那也可以,不过他只是弥补,而不是真心这么做。”
“你知道是到底是什么?”沈晚风问。
“我要是不告诉你,你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又打我?”他笑着问她。
“确实挺烦。”沈晚风实话实说。
秦危:“……我看着很烦?”
“装神弄鬼的样子烦,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要给人抛诱饵,你觉得你很幽默吗?”
秦危“啧”了一声,“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嘴巴还挺毒啊。”
“虽然你们挺老的,但我也不是傻子。”
“真有那么老吗?”他说着,还看了眼后视镜里自己的甩脸。
沈晚风说:“你好油腻。”
秦危:“……这坐上车才十分钟,损了我几次了?”
她憋住笑,“谁让你装大尾巴狼。”
看来不说的话,这小丫头得贬损死他,于是他正了正色,道:“其实我也不太确定,我只知道在沈寂然出事前,贺南叙曾找过他好几次,好像是想谈他手里那个重要文件。”
沈晚风抬眸望他:“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们是医药企业嘛,对行业的事情就比较敏感,当初我们也想要竞争这个项目,所以就了解了下行业的竞争对手,南叙就在其中。”
“而且。”说到这个而且时,他下意识看了她一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对你那么上心的理由,是因为沈寂然,他出事,和他有脱不开的干系。”
沈晚风震住了,瞪大眼睛看着秦危。
秦危只是眨眨眼,勾唇,“你先别这么震惊,我只是初步猜测,并没有证据,不过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帮你去查。”
沈晚风对他的上心同意疑惑,拧起眉梢说:“那你呢?你对我好又是为什么?”
她怎么觉得这些人,一个两个都上赶着对她好啊?
秦危弯起眼睛,“如果我说,我也只是想对你好呢?”
沈晚风翻了个大白眼,“大哥,你记好自己的身份行吗?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别干那些渣男干的事。”
“要是我的未婚妻是你呢?”他扯起唇角问。
沈晚风眯起眼睛,说了四个字,“你很无聊。”
说完,她从车上下来。
可一下车,就对上了一堵高大的肉墙,微微一抬眸,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黑脸。
江宴寒……
沈晚风视线一顿,只觉得完了,修罗场!